深夜的枫丹廷,月光被云层切割成碎片,零零星星地洒在刺玫会别墅的尖顶之上。
克洛琳德站在铁艺大门外,犹豫了整整三分钟。
这不是她第一次深夜造访娜维娅的住所,但最近娜维娅确实有些不对劲。
作为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对自己的观察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发现娜维娅最近半个月总是容光焕发——那是一种带着慵懒餍足的光泽,像是吃饱了鱼的猫。
更奇怪的是,这位刺玫会的大小姐时常在会议中走神,脸颊泛红,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摩挲,像是在回忆什么私密的触感。
(这不像她。)
克洛琳德推开门。
别墅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没有人。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皮质短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原本只是想确认娜维娅是否安好——毕竟最近枫丹廷的局势动荡,刺玫会的对头不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克洛琳德从未听过的、属于娜维娅的声音。
“嗯……啊??……主人……再深一点??……”
克洛琳德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主人?
娜维娅在叫谁主人?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个平日里在社交场上端着香槟杯、笑得优雅得体的“白百合”,此刻正用她从未听过的、甜腻到滴水的语调喊着一个称呼——
主人。
克洛琳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她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来源,走到客厅半掩的门前。缝隙大约三指宽,刚好够她看见里面的景象。
然后她看见了。
娜维娅跪在沙发前。
那个平日里穿着考究套装、戴着宽檐帽、在枫丹廷呼风唤雨的刺玫会大小姐,此刻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
她跪在一个金发男人的腿间,臀部高高翘起,背部弓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克洛琳德看到娜维娅的双手被一条深红色的丝带绑在身后,那丝带是娜维娅最喜欢的那条发带。
而那个男人——克洛琳德认出了他。
空。
那个从异乡来的旅行者,娜维娅最近经常提起的“朋友”。
克洛琳德一直对他抱有警惕,一个来历不明的金发小子,凭什么能这么快赢得娜维娅的信任?
但此刻,她看到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警戒预想。
空的裤子半褪,露出那根——
(太大了。)
克洛琳德的第一反应是理性分析的崩坏。
那根东西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暗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虬结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粗,此刻正被娜维娅含在嘴里,缓慢地吞吐着。
娜维娅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型,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空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她还在动——
“咕啾……咕啾……噗滋??……”
克洛琳德听到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娜维娅的口水混着某种透明的黏液,把那根巨大的东西浸润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