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子俩,天才刚黑,可就干上了。”
两人不愿惊动这对激战正酣的鸳鸯,轻推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厅堂。
进了厅堂,隔壁卧室里的淫声更是声声入耳,婆媳俩哪受到这种诱惑,不约而同地走到卧室门口,把门帘挑起一个缝,趴在门口欣赏起室内的旖旎春光。
“噗滋噗滋噗滋!”,“啪唧啪唧啪唧”,华云龙像打夯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地向下砸去,猛烈地撞击着白君仪的嫩屄。
门口的婆媳二人看得是面红耳赤,害羞地低下头,旋即又忍不住抬眼紧盯着那声响之处。
但见华云龙那八九寸长的大鸡巴红得发紫,被淫水滋润得油光发亮,进出之间,挤得白君仪的嫩屄水花四溅,阴部又红又肿,胀得老高,雪白的屁股蛋也被撞得一片红晕,两只手一会儿狠命揉搓自己那高耸的玉乳,一会儿又托住自己肥大的屁股,用力上挺,迎接华云龙的撞击,嘴里淫声浪语更是让人不忍卒闻。
“鸡巴!我的大鸡巴!使劲儿!使劲儿肏!噢……把小屄肏穿!嗯……把小屄肏死算了!”
文慧芸和秦畹凤越看越难受,只觉得屄里痒痒的,一股股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双手伸进上衣,揉搓起自己的大奶子。
“哎哟!不行了!屄要泄了!”
一阵裂帛之声,白君仪双手乱抓,撕裂了纱裙,抛在地毯上,身体绷得倍直,屁股用力上顶,把华云龙顶得身子向后一晃。
华云龙两手握住白君仪的小腿,把妈妈的两腿收到自己胸前,扛在肩上,鸡巴往外一拔,跟着一股暖暖的水箭急喷而出,打在华云龙的脸上和胸膛上,又顺着身子流下去,把地毯湿了一片。
门口的婆媳二人业已褪去衣服,两具火热的肉体缠在一起,两舌相缠,四乳互磨,双手按压着对方的肥臀,把馒头也似的阴阜紧贴在一起,互相切磋研磨。
“屄!你真厉害!射这么多!射这么高!简直像个喷泉!”
华云龙也惊叹于母亲的潮水了。
“鸡巴!那还不是你的功劳!鸡巴太能干了!快!把鸡巴再插进来!”
白君仪说着,把肥臀又往上耸了耸。
华云龙扶住鸡巴,对准穴口,把白君仪两腿向上一提,小穴一下子吞没了大鸡巴。
华云龙晃动屁股,用鸡巴在白君仪的屄里旋转研磨,搅得白君仪的花心又酸又麻,又酥又痒,酣畅至极。
“鸡巴!屄痒!你这样在屄里一搅拌,屄痒得受不了,使劲儿肏屄!”
华云龙听到母亲的请求,马上开始耸动屁股,用力抽插起来。
由于这会儿淫水更多,加上双腿收拢,鸡巴进出更是滋滋有声,耻丘和肥臀的撞击声更加的清脆。
门外的两人这会儿听出来“鸡巴”
、“屄”
居然是母子双方对对方的称呼,开始觉得好粗俗,后来又觉得居然再找不出有什么比这更刺激、更有味道的称呼了。
婆媳二人恨不得现在鸡巴正在进出的是自己的屄。
“鸡巴!来肏奶奶的屄!”,“鸡巴!来肏大娘的屄!”
婆媳俩几乎同时呻吟着。
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自己的、对方的腿流了下去,互相把对方抱得更紧了,还不时伸出一只手到对方的花溪抚摸揉搓。
“啊!又不行了!屄又要出来了!啊!泄了!”
白君仪就像间歇性喷泉,又是一股热流喷出。
“屄!换个姿势吧!”
“嗯!好!”。
华云龙低头看了看母亲的嫩屄,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子了,他低下头在屄上亲了几口,放下母亲的双腿,拉住母亲的双手,把白君仪拉了起来。
白君仪站起身来,嘤咛一声投进了华云龙的怀抱,两手搂紧华云龙的脖子,红唇雨点般地落在爱儿的脸颊上,脖子上和肩膀上。
华云龙一手拥紧了母亲,把母亲的高耸的双乳使劲地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在白君仪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上上下摩挲。
白君仪伸手一只手,调皮地把华云龙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的大鸡巴往下一按,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前后耸动玉臀,用水淋淋、滑腻腻的阴唇摩擦着鸡巴。
华云龙双臂搂住白君仪,猛一用力,把母亲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身体。
白君仪直觉得肋骨都要被挤断了,鼻子哼出声来,双手紧紧搂住华云龙脖颈。
紧接着,华云龙手臂松开向下滑去,两手掐住那堪堪一握的细腰,向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