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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礼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李悦伊见众人离去,强绷的威严瞬间崩塌,她立刻膝行上前,脸贴在柳文翰腿上,娇声嗔道:“夫君,饶了我吧,这三天锁得我浑身都痛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青蓝色裙衣因连续三日未换已有皱褶,颈环与夹指具箍得她皮肤泛红,足心的红痕隐隐作痛,下身还被塞了尿道塞,憋了一天,痛痒难耐。
柳文翰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哼道:“偷偷骑马出门,还敢回来求饶?若不是看在你是郡主份上,早让你做骑奴。”李悦伊闻言,嘟着嘴蹭了蹭他的腿,颈环铃铛叮铃作响,夹指具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嗓音软糯:“夫君,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镣铐磨得我肉痛,下身还憋得要命,求你开恩吧!”她试图起身,却因脚镣限制只能继续跪着,模样既可怜又滑稽。
柳文翰不为所动,转头看向堂内留下的几位女眷,沉声道:“你们说,这小贱货该怎么处置?”女眷们闻言,纷纷掩唇低笑。
温淇蕴走上前,铃铛轻响,柔声道:“夫君,悦伊虽调皮,毕竟是不经事,不如罚她今晚去子澄房中助兴,服侍他操弄两个小奴儿,也算将功补过。”其他女眷点头附和,有人低声道:“得让她先洗干净,别一身汗臭熏着孩子们。”柳文翰听罢,点了点头,冷声道:“就这么办,悦伊,今晚洗干净了去子澄房里,别给我丢脸。”
李悦伊一听,脸顿时红透,嗫嚅道:“夫君,我……”话未说完,柳文翰一挥手打断她:“下去吧,别在这撒娇了。”李悦伊无奈,瘫在原地,温淇蕴把她扶起交给调教嬷嬷,李悦伊弯着腰小步挪动羞恼交加地被扶回房间,丢回软榻继续罚跪。
……
三人回到房中稍歇后,仆人端来一桌饭菜。
专给新娘上了热气腾腾的羊肋排肉,油香四溢,肉质焦嫩,旁边还配了一碗药膳,汤汁浓郁,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何清弦为保持仪态已节食数日,此刻闻到羊肉的香气,胃里一阵翻腾,头晕目眩,早已顾不得清冷形象。
她蹦下床,迫不及待地冲到桌前,抓起一根羊肋排便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油脂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淡红长裙上,她却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块香喷喷的肉。
鹿昕薇见状,掩唇轻笑,脚镣铃铛叮铃作响,柔声道:“清弦,你慢点吃,别噎着。”她自己则端起药膳,小口喂给何清弦,汤匙递到她唇边时,何清弦一口吞下,热汤入腹,暖得她眯起眼。
柳子澄坐在一旁,啃着羊肋排,笑嘻嘻道:“清弦姐姐以前在家也这么吃吗?”何清弦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回道:“搁家里放肆的时候,可没少大吃大喝。”她咽下一大块羊肉,又喝了两口药膳,小腹渐渐撑起,裙摆下的腰身微微鼓胀,露出一圈白皙的皮肤。
饭菜一扫而空,三人吃得满嘴油光,仆人撤下后,三人便转到床上发呆。
何清弦吃得太撑,拿了几个枕头叠在一起,半靠着休憩,淡红长裙掀至腰间,小腹露出来散热,圆润的肚皮因撑食而微微隆起,肤色白得晃眼。
鹿昕薇贪杯多喝了半壶酒,酒意上头,身体发热,她干脆脱下大半衣物,只剩一件薄薄的外披,扣子全解开,双乳与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膛高耸,乳尖挺立,腹部平坦因酒意泛着淡淡红晕,双腿不住倒腾脚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增添了几分媚态。
柳子澄斜靠在床头,看着两位小奴儿露出的身体,心痒难耐,拍手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你们俩这模样真好看,来给我表演一下女子怎么亲热吧!”此言一出,何清弦与鹿昕薇齐齐一愣。
何清弦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遮住小腹,低声道:“夫君,别胡闹……”鹿昕薇却借着酒劲,咯咯一笑,脚镣叮铃响着爬到何清弦身旁,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娇声道:“清弦,别害羞,夫君想看,咱们就给他瞧瞧!”
何清弦还未反应过来,已被鹿昕薇搂紧,她娇小的身子整个窝在鹿昕薇的怀里,长裙被掀至胸下,露出白皙的小腹与双腿。
鹿昕薇单手托住她的腰,低头对柳子澄道:“夫君,清弦这身子可敏感得很,我给你展示她的好地方。”她指尖轻点何清弦的小腹侧边,轻轻一挠,何清弦身子一颤,咯咯笑出声,嗔道:“昕薇,别弄那儿,痒!”鹿昕薇却不罢休,手指在她小腹两侧游走,低声道:“这儿最怕痒,夫君你瞧,她一笑起来多好看。”
柳子澄眼睛发亮,拍手道:“昕薇姐姐接着说!”鹿昕薇一笑,指尖滑到何清弦的大腿根,轻轻按压,何清弦低吟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鹿昕薇强行分开。
她柔声道:“这儿也敏感得很,轻轻一碰她就受不了。”何清弦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声道:“昕薇,别说了……”可鹿昕薇酒意正浓,哪肯停下,她俯身拉起何清弦的左脚,足底正对柳子澄眼前,低声道:“夫君,清弦这脚比别的女子壮实,小时候常赤足走路,脚底厚实,可也怕痒得很。”
她指尖在何清弦脚心一挠,何清弦尖叫一声,脚趾蜷缩,挣扎着想抽回脚,却被鹿昕薇牢牢握住。
柳子澄凑近一看,只见何清弦的裸足果然比寻常女子粗壮,脚掌宽厚,脚趾张开有力,皮肤却依旧白嫩,脚心因挠痒而微微泛红。
他笑道:“清弦姐姐这脚真有趣,昕薇姐姐多挠几下!”鹿昕薇依言,指尖在她脚心来回滑动,何清弦笑得喘不过气,泪水都挤了出来,嗔道:“昕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