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剑的手猛地一顿,丹凤眼中寒光骤现。
她未等店小二把话说完,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起。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撑,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玄色的飞燕,无声无息地穿出了半开的窗棂。
夜风呼啸着灌入她劲装的领口,吹得束袖猎猎作响。
她足尖在客栈檐角轻点,玄色长裤包裹下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借力腾空跃起,长腿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绑腿勒得极紧,将那紧实匀称的小腿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每一次发力都显出常年练轻功的爆发力。
她循声落在一条昏暗的巷口,冷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前方不远处,一个黑衣男人正将一名年轻女子压在粗粝的青石墙面上。
那女子身上的粗布衣衫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被掐得青紫的雪白肌肤。
她双目失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两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大腿内侧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与白浊。
“哟,这小娘子挺有劲儿,费了爷好一番功夫才调教好。”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戴着半截面具的脸,目光轻佻地在巷口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她身上,“哟,这是哪来的俊俏小相公?这大半夜的,想找爷玩……”
话音未落,他看清了她腰间那把透着暗红血煞之气的长剑,眼神骤然一厉。
“你是清虚派的人?”
他猛地松开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子,那女子浑身一软,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黑衣人双手结印,周身黑色罡气暴涨,面具下的双眼透出阴毒的笑意。
“难怪……那几个小娘皮临了还叫着‘郎君’不肯走。原来你们清虚派的女人都是这般……”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么清冷的小师兄,要是扒了那层皮,不知道会露出怎样一副骚货的身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直朝她扑来!
那双带着黑色罡气的利爪直取她咽喉,指风凌厉,夹杂着浓烈的血腥与阴邪之气。
她长剑出鞘,剑鸣铮响,清冷的剑光与黑色的罡气在巷道中轰然相撞!
罡气震得她虎口一麻,双脚向后滑出数步才稳住身形。
她死死盯着那双在面具下闪着淫光的眼睛,那正是她在宗门卷宗里见过的画像——这便是那个毁了数位师妹清白的采花贼,‘鬼面郎君’沈孤鸿!
“哼,还以为你多厉害,才让几个师妹败给你……任……任你……哼,没想到才这点三脚猫功夫,真不知那几个武艺不错的师妹是怎么输给你的。”她稳住身形,摆出架势,冷声道。
沈孤鸿闻言,面具下发出一声嗤笑。他双臂环胸,站在原地并未继续攻击,那双阴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刮视。
“三脚猫功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撞击时飞溅到手背上的血渍,声音低哑猥琐,“小相公,你那几个师妹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淫贼受死’、‘绝不屈服’……呵,后来呢?”
他突然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令人作呕的亲昵:
“后来她们一个个都求着我再深一点,那骚穴吸得爷的鸡巴都要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掌心,一股淡粉色的迷烟从他袖口无声散开。她屏息后退,却发现那烟气竟如活物般缠绵上来,沾在衣物上,渗入皮肤。
“因为你清虚派练的寒冰诀……越练,那层膜越薄;身子越冷,心里越骚。”沈孤鸿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笑得愈发淫邪,“你那几个师妹的寒冰诀护身罡气,是被爷一寸寸摸没的。等那层壳碎了,里面的骚水能把你这身黑衣裳都浸透。”
他身形一闪,绕到她身后,五指如钩扣向她后腰命门。
她反应极快,旋身出剑,剑锋裹着寒光逼退他半步。
但她刚一站定,便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意——那迷烟果然邪门,竟似能顺着内力游走,专门往她丹田最深处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沈孤鸿站在三步开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那招‘寒冰诀’我可是硬接的,你的内力……似乎不如你嘴硬啊。”
她咬牙凝神,将那股乱窜的热意强压下去。从小在师门苦练,她对自己的定力和武功都有绝对自信——堂堂正正比试,她从未输给过任何男人。
可不知为何,被这邪贼这般言语羞辱,又想起师妹们的惨状,她攥着剑柄的手心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混……混蛋……卑鄙……卑鄙小人!堂堂男子汉……居然……居然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她强行运功逼退迷烟的药力,“哼……即使这样……我的实力也应该在他之上……我才不是……其他的泛泛之辈可以相提并论的……我可是……天之骄女……”她拔出剑,面露寒光,“你……你敢不敢……正面……堂堂正正的比试……”
她强行催动寒冰诀,内力如寒流般冲刷过经脉,将那股作乱的热意暂时压回丹田。
冷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被白布紧紧勒住的裹胸里,浸湿了那层层叠叠的粗布,让胸口的束缚变得更加闷热黏腻。
“堂堂正正?”沈孤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具下的双眼弯成两道残忍的弧度,“小相公,你那些师妹也是这么说的。‘沈贼,有种别用迷药!’——然后呢?”
他歪着头,视线赤裸裸地盯着她被劲装包裹的胸口,仿佛能透过那厚实的玄色布料,看到底下被白布死死压住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