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股邪热已经彻底压不住了,小腹深处空得令人发慌,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幽径,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痉挛……
“混……混蛋……有本事……有本事用武艺打败我……唔……用这种手段……唔……”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
她拼命催动寒冰诀,试图用内力在胸口构筑防线抵挡这诡异“招式”的侵袭。
然而她的内力所过之处,那被揉捏的乳肉非但没有变得麻木迟钝,反而在内力的加持下变得愈发敏感!
“哈哈哈哈——”沈孤鸿看着她一脸困惑地运功防御,笑得前仰后合,“小相公,你这是在……用内力护胸?”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裹胸与劲装,精准地掐住了她那已经硬挺挺翘起的乳珠!
“啊——??!”
她惨叫出声,脊背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一般!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蒂,竟被这歹人隔着布料硬生生捏爆!
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运起的所有内力在这一刻统统溃散!
“这可不是什么内家功夫……”沈孤鸿的拇指恶意地碾压着那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尖,感受着它在层层裹胸下的颤抖,“这是你的身子在叫爷呢。”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怎么可能?这分明是某种专门针对穴道的高深武学,否则为何她运功抵御反而让它更厉害了?
“唔……??……你这……这招叫什么……??……”她咬着牙,丹凤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有本事……有本事告诉我是哪门哪派的功法……??……”
“功法?”沈孤鸿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行,那爷就教你一招——”
他猛地扯开她劲装的领口,玄色布料被撕扯开来,露出里面被白布一层层死死缠绕的胸脯!
“这一招,叫‘隔山打牛’——”
他的大手隔着裹胸布,一手一个,将她那被勒得变形的乳肉整个罩住,五指猛然收紧!
“唔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津液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玄色长裤的裆部……
“瞧瞧,这是什么?”沈孤鸿低头看向她裤裆处逐渐扩散的深色水渍,嗤笑出声,“小相公,你尿裤子了?”
“啊——啊——??——啊——??……”她用尽内力震开他,踉跄退后几步,狐疑地开口,“师傅……师傅用的隔山打牛……唔……不是这样的……??……啊……??……才不会……才不会让人家……??……唔……那里……那里流水……??……也不可能……防……防不住……你……你骗人……”
她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着。
裹胸布被刚才的揉捏弄得松脱了几分,底下的乳肉正隔着那层白布急促起伏,乳尖仍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像是两颗突兀的石子。
“骗你?”沈孤鸿歪着头,面具下那双阴鸷眼满含戏谑,“那你告诉爷,你师傅教的‘隔山打牛’……会不会让你这小穴流水?”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视线赤裸裸地盯着她长裤裆部那片蔓延开来的深色水渍。
“唔……??……”她拼命摇头,却无法否认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温热感,内裤已经湿黏地贴在私处,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摩擦,“那……那不是……不是流水……??……是……是运功逼汗……”
她自己都不信这鬼话。
那分明是从两腿之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里涌出来的,黏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正顺着腿根不断滑落,将黑色长裤的内侧浸得一片狼藉。
“运功逼汗?”沈孤鸿嗤笑一声,“那你这汗……怎么只往裤裆里流?”
他突然欺身上前,趁她慌乱之际,一掌拍向她小腹!
她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忘了护住下盘——他的膝盖精准地顶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被爱液浸透的裤料,狠狠抵上了她那正不住痉挛的阴阜!
“唔啊——??!!”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抵在墙上,大张着腿动弹不得!
“这就是你师门的寒冰诀?”他膝盖恶意地研磨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粗糙的裤缝摩擦着她被爱液浸得滑腻肿胀的阴唇,“连爷一招都接不住?”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使不上力。
那被膝盖顶住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液体从那从未被开启的窄缝中涌出,将他的裤料也浸湿了一片……
“小相公……”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耳根,“你那几个师妹也是这样,一边骂爷卑鄙,一边把腿张得比谁都开……”
“你猜,你撑得了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