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沈孤鸿露出得逞的笑容,手指开始在那处狠狠按压、研磨,“你那几个师妹的骚穴里也有这么个好东西……一摸就尿。”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能碰……??……”她哭着求饶,可双腿却大张着,将他那作恶的手夹在中间,甚至不自觉地夹紧,想要让他更深一些。
“瞧瞧你这骚穴……”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都开始吸爷的手了,还说什么不要?”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小修炼的寒冰诀此刻毫无用处,那股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热浪正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下下地痉挛着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着更多……
“小相公……”沈孤鸿凑近她耳边,恶意地咬住她滚烫的耳垂,“要不要爷告诉你……你那大师姐被爷操到第几次,才开始求着爷往里射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浮现出大师姐那张清冷的脸——她现在正在宗门的禅床上,咬着被角,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嘴里喊着“郎君”的样子……
而她……正在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我……我不会……??……我才不会……??……我……我武功比你高……传承比你好……你……你凭什么……啊……”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凭什么?”
沈孤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挖了一下那处敏感的凸起,看着她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笑得愈发猥琐。
“就凭你这骚穴现在吸得爷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他故意将手指抽出半寸,只留指尖卡在她那窄小的入口处,感受着她体内那股不甘的吸力,“你那寒冰诀再厉害,能把这吸人的小嘴练没吗?”
“不……??……不是……我不是……??……”她拼命摇头,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追逐着他撤离的手指,想要重新被填满。
“你瞧瞧你自己……”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这可是你武功比我高、传承比我好的‘天之骄女’流出来的骚水。”
她看着那些顺着他的手指滴落的透明液体,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她那清修十几年的身子,此刻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想知道凭什么?”沈孤鸿突然站起身,当着她的面,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就凭这个。”
他的裤子滑落,一根粗狞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那东西比寻常男子粗大得多,龟头饱满地翘起,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你那几个师妹……”他握住肉棒根部,将那狰狞的凶器凑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上了她那正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小口,“第一次见爷这根东西,也都和你一样,哭着说不要。”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的穴口,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黏膜传来,那种即将被撑开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同时,她那空了一路的骚穴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来……
“第二次……”他缓缓前倾,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就开始主动张嘴吸了。”
“唔啊啊——??!!!”
她仰头惨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被硬物填满的感觉远比手指更加骇人——她的甬道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此刻被那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紧……真他妈紧……”沈孤鸿咬着牙,额头渗出汗,“你这骚穴……比那几个小娘皮都紧……”
“不……不要……??……太大了……??……”她哭着推他的胸膛,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上,像是在催促他更深一些。
“嘴上说不要……”他低笑着,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寸寸没入,直到囊袋狠狠撞上她湿淋淋的臀瓣,“身子倒是很诚实。”
她那从未被打开过的骚穴,此刻被那根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吸吮,像是终于找到了宿命中的填充物……
“现在……”沈孤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囊袋啪啪地撞击着她流水的穴口,“告诉爷,你那寒冰诀,还管用吗?”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都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如潮水般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而她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她和师妹们,果然是一样的。
“唔……啊——??——啊——太大了——那里,那里不行的……??……啊……这是什么感觉……啊……??……怎么从来没有过……??……啊……好满……”
“从来没过?”
沈孤鸿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没入,龟头直接顶上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发出“啪”的淫靡声响。
“当然没有……”他咬牙切齿地低喘,感受着她那紧窄甬道疯狂痉挛收缩的吸力,“你这骚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操,能不紧吗?”
“不……不是操……??……”她哭着摇头,可那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却在他抽出的瞬间恋恋不舍地绞紧,像是在挽留,“是……是被破……破身……??……”
“破身?”沈孤鸿被她这不知羞的说法逗笑了,他故意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看着她那红肿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含着那狰狞的龟头,“小相公,你看看你那骚穴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