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那药粉遇寒冰真气非但不散,反而更加猛烈地钻入她的毛孔!
她开发数月的成果在此刻尽显——这毒药已能借寒冰诀的内力催发,真气催得越猛,药力发作越快!
“唔——!”苏锦瑶脸色骤变,丹田一寒一热交替,原本运起的寒冰诀瞬间溃散,身子软倒在座椅上,“这是什么……”
她惊愕地看向苏晚晴,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晚晴……你……”
沈孤鸿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具下的眼睛笑意更浓,看着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苏锦瑶——
“啧啧……清虚派掌门,不过如此。”
“师傅……??……”她开口,声音甜腻,“徒儿这段日子……很是快活……徒儿想让师傅也……也知道……做女人是多么快乐……徒儿想要报答……师傅多年的养育之恩呀……??……”
苏锦瑶瞪大了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苏晚晴当着她的面解开劲装的系带,玄色布料层层滑落——
露出里面那套极其淫荡的内衣。
那不过是几片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帛,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雪白的乳肉从半透明的纱帛下若隐若现,硬挺的乳尖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身只遮住了一小块三角区域,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正微微翕张,顺着腿根淌下淫水。
而她纤细的脖颈上,赫然扣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晚晴——!”苏锦瑶惊骇得浑身发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攥住扶手,“你……你疯了……”
“徒儿没疯……??……”苏晚晴走向她,红纱下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徒儿只是……??……只是想让师傅也知道……??……被操有多爽……??……”
沈孤鸿已经走到苏锦瑶身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面具下的眼睛满是玩味。
“苏掌门……”他伸手,手指勾起苏锦瑶下巴,“您这徒弟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把这药改得能克你们清虚派的寒冰诀……”
苏锦瑶拼命想要运功抵抗,可淫毒已经顺着经脉扩散,她的身子开始发软,那张端庄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
“放……放肆……”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不可闻的颤抖,“你们……休想……”
“休想?”沈孤鸿笑出了声,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您这徒弟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后来呢?”
他另一只手落在苏锦瑶素白道袍的领口,指尖轻轻一挑——
嘶啦——
道袍的系带应声而断,白色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
苏锦瑶倒吸一口冷气,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淫毒已经开始发作,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晚晴……”她惊恐地看着苏晚晴,“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师傅做这种事……”
她贴上苏锦瑶柔软的身躯,手指探入她道袍的领口,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放开——!”苏锦瑶怒喝,一掌拍向她胸口。
她侧身闪过,顺势扯下她道袍的右肩系带,白色布料滑落,露出了她里面那件素白的中衣,以及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师傅……??……您的武功……好像不如从前了呢……??……”她娇笑着,项圈铃铛叮当作响,红纱下的身体灵活地在她周身游走。
苏锦瑶咬牙再次出掌,寒冰诀裹挟着冷风劈向她——可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经脉,她那一掌力道不足往日三成,而且招式之间破绽百出。
她轻而易举地避开,手指顺势拂过她腰间的系带——
嘶啦——
中衣应声而落,苏锦瑶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兜肚,那薄薄的布料下,两团比苏晚晴的还要饱满丰盈的乳肉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住手——!”苏锦瑶惊呼,双手护胸,却暴露出下盘的空档。
她一脚踢出,正中她腰侧,同时扯下她长裙的系扣——
白色长裙滑落在地,苏锦瑶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只穿着一条素白的亵裤,亵裤的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师傅……??……您流好多水呢……??……”苏晚晴贴上她的背,双手从她身后探入兜肚,抚上那两团被压抑多年的丰盈乳肉,“比徒儿当年还多……??……”
“唔——!”苏锦瑶闷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肉被她揉捏,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翘起,“晚晴……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