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虐待他人的癖好愈发严重,使我对人体也产生了兴趣,最终成为了生物讲师。
我非常喜欢女性的肌肉,年轻时曾以偷拍女性运动员等为乐。
我也非常喜欢精神上的SM游戏,总是幻想着让清纯凛然的美少女屈服,让她称呼我为主人,并对我道歉或感恩,以此来自慰。
然而,我极不擅长与现实的女性交谈。
父母介绍过几次相亲,但对话总是无法顺利继续。女人的智慧肤浅愚蠢。明明她们根本跟不上我的知性,却表现得好像问题出在我这边。
至今我也没有过性经验,但这不过是因为还没遇到配得上我的女人罢了。
这样的父母也在几年前去世了。祖父母也早已过世,和亲戚也几乎没有往来,我终于可以一个人随心所欲地生活了。
一个人真好。最讨厌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留下的遗产,让我有足够的钱。
大概是从这时起,我偷拍的癖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开始用隐藏摄像头拍摄学校里的女学生。
转机出现在两年前。
看到刚入学的林雪时,我受到了冲击。
仿佛我理想中的女性形象化为了实体,出现在那里。如果说这是一见钟情,那大概就是如此吧。
在班级委员和学生会工作的她,高贵而美丽。
她在弓道部的一举一动,更衬托出她那凛然清纯的美貌,让我确信她就是配得上我的女人。
没错,雪应该崇拜我。她理应尊称我为主人,并对我俯首帖耳。
那年冬天,原来的弓道部顾问老师因为产假离职。我毫不犹豫地成为了继任的弓道部顾问。
为了能自然地以顾问身份被依赖,我也大致学习了弓道知识,表面上也能进行一些指导了。
从雪高一的冬天开始,放学后在弓道部,像品尝美味般凝视着她,成了我的日常。
与此同时,我在弓道场、更衣室等雪的活动范围内安装隐藏摄像头,不断增加只属于我的、关于雪的收藏。
至于雪在校外的行动,我自己很难跟踪,便委托了一家只要给钱、什么脏活都肯接的征信所,已经掌握了她家庭关系和日常行动的大致规律。
我想,等将来她终于属于我的时候,一定要让她看看,我是多么地爱她。
“王老师,原来您如此深爱着我啊?”
“雪是属于王老师,属于主人的?”
“没有主人的话,雪就活不下去了?”
“请主人赐予雪您的恩宠吧?请赐予雪您珍贵的种子?”
“谢谢您?谢谢您?主人?”
在我的眼中,那个在不久的将来必将到来的、与雪共处的未来,正清晰地映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