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抚摸的臀部很舒服。我口中说出了忏悔的话语。
“雪,因为想让主人大人直接触摸,擅自脱掉了内衣。”
“却因为不好意思,撒了谎找借口。对不起。对不起。”
主人大人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臀部,
“说得很好。”
温柔地说道。
“不过,擅自行动的惩罚必须好好给予。”
“雪好像还缺乏谢罪的诚意。”
“感谢的话已经能说了,所以今天的指导,就练习一边谢罪一边接受惩罚吧。”
诶?又要被打吗?
“那么,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要说‘对不起’来谢罪。”
啪。
“呜!对不起!”
啪。
“对不起!主人大人,对不起?”
啪。
“啊嗯?对不起?对不起?”
被打应该很痛才对,但不知为何,话语中混入了甜腻。
被主人大人征服的这种感觉。明明讨厌。明明讨厌,却不知为何感觉很好。
受虐倾向,叫Masochism来着吧。
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倾向。虽然没有,但感觉很舒服。
是因为对方是主人大人吗?
不明白。就在不明白的状态下,我持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在袴里面看不见,但我的臀部大概已经变得通红……
*****
10月2日,星期五。
昨天被打的臀部还有点痛。
在学生会讨论完下周一社团活动照片拍摄的流程后,我前往了弓道场。
在更衣室,换上弓道服。
今天不脱内衣。
遵从主人大人的指导是当然的,但擅自做指导以外的事情也不行。
个别指导,是像往常一样的姿势和拉弓动作的检查。
虽然也有轻微的触碰,但并没有更进一步。
今天,不会再更多地触摸我了吗?
如果能触摸我的欧派、小逼、阴蒂的话,无论多少感谢的话我都能说……
如果能打我的臀部的话,无论多少谢罪我都能重复……
因为不被触摸的焦躁,小腹一阵揪紧。内裤可能已经湿了。
然后,指导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