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春梦)
刘少他们坐在车里,举着手机录像,笑声刺耳。
只有小蔡带着鸭舌帽,口罩,在清儿旁边拍摄。
“我敢打赌,明天全校都得传疯了。”小蔡叼着烟,镜头对准清儿晃动的臀部,“这角度,拍得清清楚楚,连她小穴吸假鸡巴的样子都看得见。”
刘少在车里和同伴聊天:“明天把视频放给她自己看,会不会羞死?”
众人哄笑,小蔡甚至踢了踢清儿的屁股:“叫大声点,对面听得见吗?”
(清儿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嘲讽)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
她甚至不知道有人在旁边说话。
头套里的世界是她一个人的,而她只专注于身体里的快感假阳具的顶端一次次碾过敏感点,让她腿心不断痉挛,爱液一股股涌出,沿着大腿根滑落。
“要、要去了……!”
她的腰突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假阳具,头部后仰,脖颈呈现出近乎折断的弧度。
高潮来得猛烈,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收缩,把假阳具绞得吱嘎作响。
而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几声惊呼。
路人经过河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戴着狗头套的赤裸女孩,正跪在黄昏的河堤上,忘情地骑乘着一根假阳具。她的身体在夕阳下白得晃眼,腿间的水光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有人驻足围观,有人慌忙低头快步离开,还有人震惊地举起手机。
(但清儿连这些都不知道)
她的世界仍然只有黑暗与情欲。
高潮过后,她甚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机械地起伏,像一台上好发条的性爱玩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拍够了吗?该送回去了。”小蔡踢了踢清儿的屁股,她这才茫然地停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看到
她只是像做梦一样
在欲望里沉沦
直到被拉回现实
宇哥的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屏幕里清儿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肉撞击在假阳具底座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头套里漏出的呻吟甜腻得发颤,像是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正暴露在多少双眼睛下。
而最令他窒息的,是她毫无羞耻的模样。
她的头套密封着,耳朵塞着隔音棉,完完全全沉浸在黑暗的感官剥夺里。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过往师生的目光里。
她只是本能地上下起伏,让那根假阳具深深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啊……!”
她的呻吟肆无忌惮,甜腻得近乎刺耳。
她的腰肢像发情的蛇一样扭动,膝盖磨得通红,腿心泛滥的蜜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在水泥地上积出一片湿痕。
宇哥见过她害羞的样子
-高中时,她被他偷亲一下就会脸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