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暴露癖体质。”渤哥继续道,“你们没发现吗?越是人多的地方,她小穴流的水越多。”他指向清儿微微抽搐的腿根,“这种母狗关在家里就是暴殄天物,迟早会偷人的。”
刘少却不以为意地晃着酒杯:“一个好的S……”他俯身拍了拍清儿潮红的脸颊,“就该把母狗骨子里的欲望全挖出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不像王少他堂哥,琳姐都被狗操了,我们那年偷偷带她去后院轮奸,他还不高兴。”
王少哈哈大笑:“他那叫暴殄天物!”
刘少大笑着拍了拍清儿潮红的脸蛋:“所以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放出去让人玩。”看她被各种各样的鸡巴操得翻白眼,多有意思!”
“养母狗嘛……“他的指尖顺着清儿的脊椎滑到臀缝,”不就图个乐子?”
清儿这种最适合大庭广众下调教?”
渤哥点头:“操场、教室、公交站……哪里人多,哪里就是她的舞台。”
玻璃杯映出刘少兴奋的瞳孔:“我就爱看清儿被玩坏的样子”
“……被陌生人操到翻白眼……”
“……被当众扒光羞辱到失禁……”
他俯身拽起清儿的项圈,欣赏她涣散的表情:
“听到刘少说,养母狗嘛,不就图个乐子?”
宇哥站在阴影里,看着清儿被拎起的脖颈弯成脆弱的弧度。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青梅竹马女朋友的未来,已经彻底被这群恶少书写成了最淫秽的篇章。
刘少他们的对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操场、教室、公交站……每一个词都像在清儿的身上烙下一块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最让他窒息的是,他们谈论的不是如何摧毁她,而是如何释放她仿佛清儿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贱货,而他们只是帮她撕掉伪装。
每一个词都让宇哥的胃部绞痛。
这不是普通的调教,而是要将清儿彻底摧毁摧毁她的羞耻心,摧毁她作为人的尊严,将她变成一条在任何场合都能发情的公共母狗。
他的清儿……
那个曾经会因为被他偷亲一下而脸红半天的女孩,那个在摩天轮上小心翼翼和他交换初吻的女孩,那个会在打雷时钻进他被窝、小声说“宇哥我怕”的女孩……
现在正瘫在他们脚边,真空吸泵牢牢吸附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透明的罩杯里清晰可见粉嫩的肉壁在不断收缩。
橡胶舌头正以折磨人的频率拨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让她浑身痉挛着接近高潮,却又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啊…哈啊…”
清儿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被眼贴遮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她的指尖抠抓着地毯,腿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看着清儿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真空吸棒每一次加强抽吸,她的小穴就痉挛着吐出更多蜜液,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像条渴求主人抚摸的狗,甜腻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而刘少他们,却已经像讨论周末野餐地点一样,轻松定下了她未来一年的“调教行程”
-每周五放学,以“探望男友”的名义来省城,实则被带去不同的场合公开调教。
-小蔡负责在学校里“监督”她,确保她的屁眼和身体随时处于驯服状态。
-渤哥会定期评估她的“开发进度”,
而宇哥,只能沉默地点头,替她圆谎。
宇哥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这就是清儿即将面临的命运被系统化地调教成比琳姐更下贱的存在。
不仅要承受肉体的羞辱,还要在心理上被彻底驯化,成为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性玩具。
清儿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真空泵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腰肢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让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玩味地看着她濒临高潮的丑态。
刘少却恶劣地拔掉了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