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起得很早。
我听见她在厨房轻手轻脚地忙活,煎蛋的香气飘进卧室。
等我洗漱完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牛奶和金黄的吐司切成小巧的三角形,边缘烤得酥脆,是我最喜欢的口感。
”我走啦。“她站在玄关换鞋,阳光透过楼道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白色蕾丝,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小腿笔直纤细,脚踝上戴着我去年送她的红绳链子看起来和任何一个赶早课的女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嗯。“我点点头,”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我走到窗前。
楼下,清儿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只振翅的蓝蝴蝶。
飞向她的蜘蛛。
我知道。
从踏入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起,她会蜕下这层清纯的皮,变成刘少掌心里那条饥渴的母狗。
她的膝盖会重新熟悉地板的硬度,喉咙会再次染上哭哑的甜腻,腿间的湿痕会浸透最羞耻的布料……
但此刻的阳光如此明媚。
而我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她走进光里
也走进,自己的深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清儿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微弱嗡鸣,空调的风轻轻吹动着茶几上的便利贴
“宇哥,我给你买了早餐放冰箱,记得热一下再吃。”
她的字迹还是那么清秀,像是生怕打扰到我一样,小心翼翼地黏在最显眼的位置。
可她今天不会回来了。
她要去见他。
刘少晚上才回国,但清儿一定会乖乖等在舞蹈室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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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她留下的煎蛋和吐司。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可今天却莫名有些发苦。
这座城市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我和清儿租的房子很小,却曾经是唯一让我感到安心的地方。
可现在,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忽然觉得连空气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的女朋友,正在别人的世界里当母狗。
而我甚至没有阻止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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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手机,盯着那个沉寂了一晚上的监控链接。
理智告诉我不要看。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
(监控画面-舞蹈室)
宇哥点开链接的刹那,呼吸瞬间停滞
这不是舞蹈课。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表演。
清儿没有穿舞蹈服,甚至没有穿衣服。
她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渤哥身后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