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何雨柱先是洗了个脚,倒水的时候,许大茂找上门来,说:“柱哥,你晚上上哪去了,我来找你三趟都不在。”
“去夜校上课了。”
???
许大茂脸上大写的懵逼。
向来看书就犯困的何雨柱,竟然去夜校上课了。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是邪了门了。
“你找我什么事?”
许大茂这才想起正事,搁那挤眉弄眼,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柱哥,秦淮茹模样周正,都给你递信號了,你就一点也不心动。”
何雨柱挑了挑眉,饶有深意地看著他:“你丫该不会对她有想法吧?”
“嘿嘿!不瞒你说,確实有那么点想法。”
何雨柱被他的坦诚逗乐了:“嘿,我说你怎么老跟寡妇纠缠不清,秦淮茹孩子都两个了,地都松成啥样了,有啥搞头。
你丫就不能找个黄花大闺女,踏实过日子吗。”
许大茂顿时惊为天人:“柱哥你怎么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地松的?难不成你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我凑,我真是小看你了。”
“滚犊子!”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许大茂坏笑一声:“说真的,我特別好奇,黄花大闺女和下过崽的女人区別有多大。”
男人嘛,一聊起女人就来劲。
閒著也是閒著,何雨柱就跟他嘮起了嗑。
后面他提醒了许大茂一句:“带刺的玫瑰碰不得,你就不怕秦淮茹给你来个仙人跳。”
许大茂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秦淮茹最在乎两个孩子了,她不敢搞么蛾子,不然传出风言风语,两个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再一点,贾张氏不可能允许秦淮茹改嫁。”
何雨柱瞭然地点点头:“大茂,这方面还是你专业,怪不得你常在河边走,不湿鞋呢。”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继而挑唆:“柱哥,你要是心痒痒,我可以带你开开荤。”
“算了,我不好这口,我就想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德行!”
。。。。。。
翌日一大早。
醒来后,何雨柱没有赖床,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转移到何雨水屋里,旧床直接分解当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