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秋风宜人。
跟孙媒婆谈定之后,何雨柱脚踏清风,哼著小调,晃悠悠走向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迎面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秦淮茹。
何雨柱眼神微闪,决定先打个预防针。
招呼说:“贾家嫂子,先前在屋里没听到你教训棒梗的声音,不长长记性,棒梗回头估计还得馋肉,你可不能太惯著他。
算了,我就那么一说,听不听隨你。”
秦淮茹现在对何雨柱意见不小,冷著脸说:“劳你费心,我家孩子我自己会教育。”
“得!算我白操心。”
何雨柱耸了耸肩,径直从她身边掠过。
预防针已经种下,何雨柱倒要看看下次煮肉,秦淮茹还有没有脸皮上门討要。
走进中院,何雨柱又是一阵膈应。
只因道德天尊正向他走来。
“柱子,晚上你跟许大茂一起喝酒了?”
那质问的口吻,让何雨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狗日的!
真当老何家无人了,跟谁喝酒都要管。
何雨柱淡漠问怎么了,易中海好似没察觉到何雨柱的態度,以长辈的姿態,非常自我地教诲起来。
“柱子,许大茂就是个坏种,阴险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这种人迟早会吃大亏的。”
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双手插兜,懒洋洋道:“我心里有数,你还有事吗。”
易中海只当他听进去了,又说:“你晚上煮肉,怎么没给老太太送一碗去,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吃几年饭。
咱们院向来讲究尊老爱幼,你作为小辈,有好吃的,应该多惦记著点她。”
提起聋老太太,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
儘管剧里聋老太太对傻柱多有偏袒,但她也有私心,惦记傻柱的好手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別人好。
正因为聋老太提醒易中海,傻柱是最合適的养老人选,易中海才会盯上傻柱。
傻柱的悲惨下场,除了自作自受外,聋老太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聋老太本身是五保户,吃喝拉撒都由国家担著,平时是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
院里的局势,聋老太心里门清,知道易中海有意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完全不顾傻柱的利益,一心让两人一起给他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