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儿个带啥好吃的了?”
何雨柱打开饭盒让他见证:“屁都没有!”
阎埠贵大失所望:“你下班这么晚,肯定是给领导做小灶,怎么没带点回来?”
何雨柱顺势给自己正名:“瞧你说的,厂里的东西我哪能隨便乱拿,那叫盗取公物。”
阎埠贵压根不信,但也没揭穿何雨柱。
有些东西大家心里门清,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作为院里的有心人,阎埠贵敏锐地从何雨柱这两天的表现中,发现他收起了以往锋芒毕露的张扬,圆滑事故了许多。
阎埠贵暗自嘀咕,易中海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何雨柱的归来很快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他怒气冲冲走了过来,质问:“柱子,你家门上掛的锁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何雨柱故作迷茫。
易中海忿忿指责:“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家家户户都不上锁,你突然来这么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里有什么猫腻,防著谁呢。
万一因为这个影响到文明大院的评选怎么办。
赶紧把锁收了,以后不许再掛了。”
何雨柱看到他满口仁义道德的样子就来气,声音陡然高了几分。
將院里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一大爷,我突然掛锁肯定有我的原因,你问都不问,上来就是一通指责。
怎么,你就是这么当院里的一大爷的?
你是想在院里搞一言堂,开歷史倒车吗?”
静!
院里鬼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何雨柱。
大家都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跟易中海翻脸。
明明两人之前关係那么好,怎么这两天火药味那么浓。
这个指控不可谓不严厉,是想把易中海往死里搞啊。
易中海也被嚇得不轻,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柱子,你。。。。。。”
何雨柱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继续开喷:“易中海,我不知道你这两天怎么了,跟发神经一样,哪哪都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