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易中海接过话语权。
“这几年,咱们院连任街道办评选出来的文明大院,这是全院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是一份荣誉。
平时咱们院白天从不上锁,从来没出过偷窃事件。
根据何雨柱的反馈,他上锁是因为最近床底下的花生米经常变少,白面也少了一两斤。
这个人分多次行动,应该是觉得量小不会被发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必须面对现实,咱们院出了个小偷。
话音落下,底下顿时嗡嗡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和棒梗心虚地低下头,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家里白面也没变多啊,棒梗偷去干嘛了,棒梗则怀疑白面是自己奶奶偷的。
祖孙俩心思各异。
许大茂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嘖嘖两声说:“柱哥,你瞧棒梗那心虚样,老虔婆金盆洗手,轮到传人行走江湖了。”
何雨柱不禁莞尔。
不愧是“能说会道”许大茂,总结得还真精闢。
易中海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陡然威严起来:“我现在给这个人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保证不会再犯,並向何雨柱赔偿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不然等被人揪出来,必须五倍赔偿。”
棒梗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心虚促使著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他对贾张氏说:“奶奶,我想回家找小当。”
贾张氏箍在他腰间的手紧了几分,柔声安抚:“晚点的,別忘了奶奶叮嘱你的话。”
棒梗闷闷点头答应。
边上的刘光天眼尖地注意到了棒梗的异常,戏謔道:“棒梗,你腿抖什么,害怕了?”
下一秒,全场目光如箭矢般齐刷刷投向棒梗。
知子莫若母。
看著棒梗那异乎寻常的反应,秦淮茹心里一咯噔。
贾张氏则不等棒梗回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三角眼凶光毕露,扯著破锣嗓子怒吼:“刘老二,你什么意思,我家棒梗是因为肚子饿,身体没力气才腿抖的,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刘光天对这个彪悍的老虔婆,还是挺畏惧的,訕訕说:“我就是提一嘴,又没说別的。”
迎接他的是贾张氏的冷哼。
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棒梗胆气飆升,多大点事,有奶奶护著,他谁都不怕。
刘海中从棒梗的反应中,肯定了心中猜想,来了句:“看样子这个人不打算站出来,骨头还挺硬。
其实我私下了解过,有人曾经看到棒梗偷偷溜进何家,棒梗,二大爷问你,你进何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