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被绝望深深笼罩的於莉,一头扎进枕头里。
失声痛哭。
沈幼楚手轻轻拍她后背,安慰道:“莉姐,你想开点,换个角度想,阎解成那么做,是因为不想失去你,他稀罕你。
跟他过日子,或许並不是那么差,等他满三年学徒期,定级后,工资会慢慢涨的,到时分了房子,你们就有自己的小家了。”
於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嫁给阎解成。
但她就是不甘心。
“幼楚,我真的好后悔。”
“呜呜呜!”
“错过条件那么好的何雨柱,家里房子宽敞,置办了三大件,又是厨师,家里根本不缺吃的,我要是嫁过去,日子该有多幸福。”
“都怪阎解成,这个王八蛋把我害惨了。”
“阎解成给何雨柱提鞋都不配。”
本来沈幼楚还没觉得,只认为何雨柱態度真诚,相处起来比较放鬆,没考虑过经济层面的因素。
现在被於莉这么一说,沈幼楚方才意识到,何雨柱条件相当优渥。
这时,屋外偷听的於母走了进来。
语气中充斥著无奈和与心疼。
“莉莉,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没什么用,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再爭取也没用。
你呀,没那个命,不要再耍性子了,咱得往前看。”
於莉没回话,埋首在枕头里一个劲地哭。
不多时,於向东下班回来了,听说情况后,板著脸厉声训斥:“哭哭哭,就知道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別一个劲怨阎解成,如果不是你耳根软,轻易听信了別人的话,也不会闹成这样。
你要是回家告诉父母实情,我去找孙媒婆理论,误会早解开了,结果你什么都不说,这件事你至少得负一半责任。”
於莉这会儿也被自己蠢哭了,反正何雨柱都猜到有人搞破坏了,为什么不告诉父母,打上孙媒婆家去,竟然给自己介绍个暴力狂。
这样误会早解开了。
都怪自己太蠢。
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不停拍打床铺:“呜呜呜!我就是个大傻子。”
於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