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回我家买肉,给你送一碗过来。”
何雨柱瞥了眼她手里的碗,故作惊讶:“嫂子,你说的一碗,该不会是填满这个大海碗?”
正喝酒的许大茂,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大海碗。
“噗!”
被呛了个正著。
鼻孔里射出两道水箭,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
蹭一下,秦淮茹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火辣辣发烫。
此情此景,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那么丟人过。
秦淮茹慌忙找了个藉口:“不是,柱子你別误会,我家没几个碗,其他的碗脏了还没洗,我只好拿这个碗过来,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棒梗食量那么大,准备把所有菜打包带走呢,敢情是个误会。”
秦淮茹脑袋低垂,差点埋进胸口,訕笑说:“哪能啊,我干不出那种事。”
身后的许大茂肩膀又开始抖。
换做从前,他肯定以为何雨柱只是隨口一说。
但现在。
他百分百肯定何雨柱是在故意羞辱秦淮茹。
许大茂很好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何雨柱性情变化这么大。
蔫坏蔫坏的。
让人好生欢喜。
秦淮茹本以为自己那么说,何雨柱会大方给他拨菜。
哪知道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嫂子,一碗菜而已,借给你也没什么,但我觉得你不该太惯著棒梗。”
“什么意思?”秦淮茹不明所以。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又要开始表演了,耳朵高高竖起。
只听他义正言辞道:“嫂子,现在这个光景,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肉多稀缺啊,你应该把钱用在刀刃上,多买点粮食。
肉吃不吃无所谓,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能怎么办,只能尷尬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