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因为你生气呢,你麻溜盛粥消失。”
何雨水一听都快哭了,连气都不生,这是对她心灰意冷了。
“哥,你別不理我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秦淮茹说话了。”
何雨柱脸色稍稍好转。
“一个月內我都不想搭理你,期间我要看到你的態度,不然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行,你看我表现,我再理秦淮茹我就是狗。”何雨水连忙拍著小熊作出保证。
“哥,你信我,你才是我最亲的人。”
何雨柱不置可否:“那就先这么著,现在你赶紧给我消失。”
何雨水不敢耽搁,盛了碗白粥,再抓把咸菜,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她看出来了,哥哥这回是动真格的,再不老实就要成孤儿了。
11点钟,骄阳爬上头顶。
何雨柱开始起锅下油,先来盘黄瓜炒肉。
“滋啦”一声。
香味从空气里瀰漫开来。
屋里的棒梗耸了耸鼻子,闻到了肉香味。
钻出门一看。
是何雨柱在家门口炒菜。
棒梗肚子里馋虫疯狂作祟,连连吞咽口水,凑到秦淮茹身边说:“妈,傻柱又做肉了,我要吃肉,我好久没吃肉了,你去要一碗回来。”
“这。。。。。。”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
上次拿大海碗討肉的经歷犹在眼前,何雨柱可是说了,贾家日子紧巴,吃肉太奢侈。
孩子馋肉闹腾,就打一顿,把馋肉的苗头掐灭,不然馋了一次还有下一次。
而她的回答是:“劳你费心,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会教。”
现在要是上门討要,估计少不了一顿教育。
她真的不想去。
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棒梗,你这样,凑到何叔跟前问,何叔,你炒得什么呀,这么香,然后说你饿得难受,你何叔向来对你不错,肯定会给你盛一碗的。”
贾张氏跟著攛掇:“棒梗,你多要点,就说小当也想吃。”
“知道了!”
旋即棒梗按照秦淮茹的叮嘱,凑到何雨柱跟前。
脆生生问:“何叔,你炒的什么菜,这么香?”
问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著锅里的美味。
口水疯狂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