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刚奖励的全套床上用品。
把旧的拾掇起来,铺上新婚被褥。
四件套是大红色的,婚被上绣有花纹,寓意生活红红火火。
本来四件套应该是女方的陪嫁,但婚事太赶,於家来不及准备,流程只能儘量从简,给沈幼楚添置了一身新衣服。
陪嫁搪瓷脸盆、暖水壶、针线箩筐,跟寻常女子嫁妆一般无二。
何雨柱对这些不在意,他在乎的是沈幼楚这个人。
看看时间。
7:48
收拾一下,该出门接沈幼楚领证了。
端著脸盆来到水池边。
此时,二大妈和於莉正在那洗衣服,二大妈漫不经心地扫了何雨柱一眼,不禁一愣。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
但她总感觉哪里变了,似乎顺眼了许多,褪去了往日的粗糙沉闷,多了几分俊朗气度。
二大妈惊诧道:“柱子,一晚上过去,你好像年轻了不少。”
对此,何雨柱早有预料,故作茫然:“有吗?”
“有的!”
这两个字二大妈说的异常篤定。
院里几名邻居闻言,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跟著附和:“稀了奇了,瞧著確实变年轻了。”
就连才见过几次面的於莉,也感觉到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啥喜事?”二大妈好奇问。
“刚做了个美梦,我有预感,今天出门会捡个秀外慧中的小媳妇。”
几人齐齐抿唇轻笑:“柱子,你咋天天净想美事,小媳妇哪能说捡就捡。”
“说不定美梦就成真了呢。”何雨柱耸耸肩。
於莉站在那一声不吭,眼里苦涩鬱结。
贾张氏现在对何雨柱不关照秦淮茹意见很大,一边坐在家门口纳鞋底,一边嘲讽:“你今天要是能带个媳妇回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嘿!你要这么说,我必须带个媳妇回来。”何雨柱眼珠子滴溜一转,开始下套。
“就算去救济站领个逃荒的,我也得把事办了。”
“怎么样,贾张氏,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赌注五尺布票。”
贾张氏一听还有这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她不信以何雨柱的条件,会隨便带个逃荒女回来。
真要那样,五尺布票给了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