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僵硬过后,沈幼楚渐渐被何雨柱的温柔带动,忘我投入其中。
桃花眼里水雾凝聚,双手不自觉攀上何雨柱的后颈。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唔~”
这个时候,男人的手往往都不老实,何雨柱大手从沈幼楚背心下摆探入。
他打麻將还是挺厉害的,尤其擅长摸二筒。
小丫头果然天赋异稟。
“嗯~~”
沈幼楚娇躯一颤,只觉有股电流席捲全身,酥麻不已。
表皮浮现一层诱人的淡粉色,她本能矜持地想阻止来著,所有力气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趴趴的。
只能听之任之。
“大叔,你轻点行不。”沈幼楚软乎乎诉求。
有些上头的何雨柱,手上力道为之一轻,不怪我军定力不足,只怪敌军太强大。
“噢,我注意。”
“来,咱们一起学习进步,把背心脱了,不方便。”
沈幼楚脑袋晕乎乎的,轻易就被扒了个一乾二净,何雨柱自己又光速三下五除二。
两人彻底坦诚相待。
何雨柱嘴巴顺著她的脸颊,滑过纤细修长的脖颈。
再到精致锁骨。
逐步往下挪移,留下点点足跡。
“婴寧~”一声。
沈幼楚桃花眼雾气朦朧,鼻音连连,抗性全无,放任男人肆意妄为。
却又极力克制声音,担心外人听见。
与此同时,不甘心被何雨柱戏耍的许大茂三人,去而復返,这次没蹲在窗户底下,而是躲在檐柱后面。
三人捋了捋湿答答的头髮,抹去脸上水渍,刘光天气鼓鼓低骂:“这傢伙太阴了,竟然搞偷袭泼水。”
许大茂无奈嘆气:“他不阴谁阴,不然我也不会在他手底下吃那么多亏。”
刘光齐轻嘘一声:“別说话,有动静了。”
三人耳朵高高竖起。
果然听到了熟悉的声响,立马精神一振。
照旧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