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户后面的贾张氏,將整个过程尽收眼底,她大感意外,质问:“你怎么回事,连碗菜都借不回来,傻柱怎么说的?”
秦淮茹把何雨柱的话复述了一遍。
略过大海碗情节。
听完,贾东旭和贾张氏瞪大眼睛,在那面面相覷。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傻柱吗?
嘴皮子溜得跟连珠炮似的,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贾张氏才不管什么大道理,她猛地站起身,气冲冲道:“我找他去,看我不骂死他,小气吧啦的,连碗菜都不借。”
贾东旭一把拉住她:“別去,闹腾开,让邻居们知道了,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贾张氏囁嚅著嘴,无奈嘆息一声。
又坐回了原位。
棒梗理解不了所谓的面子,只知道自己吃不上肉了,立马哭天喊地:“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去把肉端回来。”
“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吃饭。”
秦淮茹柔声安抚:“棒梗乖,等你爸发了工资,咱们就买肉。”
同样的当,棒梗已经上过很多次,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话,一个劲吵著要吃肉。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谩骂道:“要不是娶了你这个村姑,我贾家日子也不会那么苦。”
秦淮茹脑袋低垂,內心一片悽苦。
这个老虔婆蛮不讲理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些年,农村户口可以分田地,她和贾张氏都是农村户口,把地借给亲戚种,每年都可以分几百斤粮食。
每次往家里搬粮食,院里邻居都各种羡慕嫉妒恨。
当时贾张氏没少夸:“还是娶农村媳妇好。”
谁曾想。
政策说变就变。
58年初,政府突然对户口迁移进行限制,同年8月,人民公社化运动开展,所有土地收归国有,农民挣工分分粮食。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落在贾家头上。
於是乎,贾家天塌了。
这还不算完,厄运接踵而至。
紧接著全国开始闹饥荒,黑市粮价跟脱韁的野马似的,一天比一天高,剎都剎不住。
现在贾张氏蛮不讲理,把贾家困难的黑锅甩到她头上,秦淮茹真的是有苦难言。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巴拉巴拉往下掉。
贾张氏一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来气,咒骂道:“哭什么哭,说你两句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