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极了!
杨瑞华则发挥女人不讲理的本事:“就算我家做错了,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啊,老阎被罚去当清洁工,你让我家以后怎么活。”
何雨柱不以为意,用最平静的口吻,说出最骇人的话。
“这算什么赶尽杀绝,你家可是双职工,而且你家是小业主出身,还能差钱?
真正的赶尽杀绝,应该是我一个人拉你们全家垫背。”
嚇!
阎家人集体一激灵,下意识后退两步。
远离何雨柱。
似乎在借这种方式寻求安全感。
何雨柱心想,就这?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行了,该洗洗,该睡睡,我懒得跟你们掰扯。
你们不仁在先,就不要怪別人不义在后。
对了,晚上王主任会来咱们院,大家都別出门。”
说完,何雨柱径直穿过人群回了家。
阎埠贵哭丧著一张脸,蔫巴巴的。
得!学校刚处罚完,街道办还要来问责。
惹了这么一尊煞星,算他阎埠贵倒霉。
何雨柱回家停好车,晚饭懒得开火,从空间取出小灶上截留了菜餚,再来两个馒头。
又是一顿饱餐。
隨后他来到20號院找孙媒婆。
“小何来啦。”孙媒婆开门见是何雨柱,侧身將他迎进屋。
然后致歉:“对不住,小何,怪我太大意,没防备,让那个阎解成钻了空子。”
显然,孙媒婆已经听说昨晚发生的事。
何雨柱摆手表示没关係:“我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想跟你打听打听,於莉表妹的情况。”
孙媒婆神色一动,表情似笑非笑:“你小子眼光够毒辣的,於莉表妹我见过,比於莉漂亮多了,不过她还没满18岁。”
“那不重要,你对她了解多少?”
“我还真不太了解,那姑娘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比较靦腆害羞,名声方面。。。。。。”
思索了一会儿,孙媒婆继续说:“没传出过不好的流言,人应该还不错。”
何雨柱也不失望消息有限,坦言:“孙媒婆,那姑娘我看上了,你这边暂时不用帮我寻摸了,有需要再麻烦你。”
“行!那我祝你马到成功。”孙媒婆笑呵呵答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