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国庆,四九城天暗得越来越早。
轧钢厂5点钟下班,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亮堂堂的白昼感已经消失,物体阴影变重,蓝天蒙上灰调。
进入大院,何雨柱並没有看到“守门员”两口子,连著三天皆是如此。
应该是在避风头韜光养晦。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重出江湖。
不算计占便宜,那就不是阎埠贵了。
新任三大爷李老蔫,是轧钢厂的4级锻工,跟易中海这样的高级技术工不同,需要跟隨车间三班倒。
今天李老蔫上白班,4点钟就下班了,比何雨柱回来早点。
他向何雨柱打听:“柱子,听说秦淮茹不干钳工,调去三食堂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是怀孕了,不適合留在车间工作,下午来后厨报到了。”
李老蔫嘖嘖两声,语气嘲弄:“被她赶上了,去了后厨,贾家每个月能省十来斤粮票。”
“人家脑瓜活络著呢,会盘算。”
李老蔫深表认同,说感觉她水平不比老阎差,引得何雨柱哈哈大笑。
就阎老抠那点算计蝇头小利的能耐,给秦淮茹提鞋都不配。
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人精。
接著李老蔫告诉了何雨柱一个消息——阎解成今天在厂里学习维修设备,差点把设备搞坏了,被车间主任骂得跟孙子似的。
被罚了十天工资,学徒期延长半年。
何雨柱心念一动。
猜想这应该是李怀德的手笔,先埋下一颗钉子,只要阎解成再犯错,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能名正言顺地罚他去扫厕所。
方法值得肯定,谁也挑不出理。
啷哩个啷~
啷哩个啷~
何雨柱哼著小调,乐呵呵回了家。
周六何雨水只上半天课,下午就到家了,正望眼欲穿期盼哥哥带好菜回来。
何雨柱把食堂剩下的一盒白菜燉粉条拿出来,再给她一个系统奖励的鸡蛋饼。
“隨便对付对付吧,今天没小灶。”
“好嘞!”何雨水眉开眼笑地吃了起来。
这样的伙食標准,比普通人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已经相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