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王志军这一派系的人,何雨柱没有巴结的想法。
那段特殊时期,一个个全都得下马。
何雨柱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不拉帮,不结派,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当不当官无所谓,最好找机会转行政岗位,轻轻鬆鬆混日子,反正不会牵涉政治太深。
跟王志军等人简单聊了两句,何雨柱便欲告辞离去:“大领导,菜已经备齐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著我。”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王志军欣然应允。
“陈秘书,给他倒一杯酒。”
“何师傅,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准备的这桌菜。”
何雨柱接过酒,礼貌性回应:“您客气了,我敬您。”
一杯酒下肚,杨厂长安排司机送何雨柱回家。
辛苦费没给,何雨柱暗自嘀咕,下次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近乎昏黑,四九城沉浸在傍晚浓稠的阴晦里。
回到四合院,目送汽车远去,何雨柱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长方形布袋,抽绳收口那种。
布袋里装著三个饭盒。
旁人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从而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他提著布袋大摇大摆走进四合院,刚跨过垂花门,就看到阎埠贵在那保养自行车,擦得那叫一个明光鋥亮,都能反光了。
边上站著於海棠和於莉。
三人歪脑袋伸长脖子,往院门方向张望。
见进来的是何雨柱,三人神色各异。
於海棠惊喜道:“何大哥,你坐车回来的呀?”
“昂!”何雨柱笑顏以对:“海棠来啦,吃过饭没?”
於海棠摇头说:“没呢,我过来看看我姐,阎家正在做饭,一会儿我在这边吃。”
在阎家吃饭?
何雨柱表情略显怪异,但也没有多事,於海棠问出心中疑惑:“何大哥,你做什么去了呀,还有专车送你回来?”
“嗨!就是外出做了顿饭,路不好走,主家热心送我一程。”
於海棠恍然大悟,眼里精光闪烁,能安排车接送,说明主家绝非等閒之人。
怪不得何雨柱能搞来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
敢情背后关係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