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资產百亿的魏家,直接灰飞烟灭。
魏子轩看著坐在椅子上吃葡萄的陈洋,眼神里全是无尽的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陈洋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脑袋磕得砰砰直响。
“陈爷,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魏子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断掉的牙齿合著血水咽回肚子里。
整个宴会厅死寂一片。
所有的大佬们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个电话,十分钟。
真的把魏家给灭了。
这个看起来像小白脸的年轻人,到底是有多恐怖的背景。
杨宓站在陈洋身边,看著跪在地上磕头的魏子轩,脑子嗡嗡作响。
她看向陈洋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能保护她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兴奋得有些发热。
陈洋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魏子轩一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走到杨宓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没意思,一群跳樑小丑。”
“晚宴也別参加了,带你回去休息。”
陈洋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十分清晰。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阻拦。
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陈洋搂著杨宓,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出了酒店,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刚关上,中间的挡板自动升起。
杨宓就像一团火一样,直接扑倒在陈洋怀里。
她再也无法克制內心的激动,双手死死搂住陈洋的脖子。
红唇主动凑了上去,疯狂地亲吻著陈洋。
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极致保护的虚荣心,让她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