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电话里还一口一个老婆叫得那么亲热,转眼就抱著別的女人不撒手,你就不觉得反胃吗。”
陈洋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乾脆侧过身子,一只手搭在李若雪的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怎么能叫反胃呢,我那是为了案子忍辱负重好不好。”
“再说了,电话里叫老婆那是因为情况紧急,想让你快点带人来救场。”
“但在我心里,你这朵带刺的警花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有意思多了。”
“起码你这车里灭火的技术,別人可是学不来的。”
提到灭火这两个字,李若雪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上次在这辆车里,陈洋用演戏当藉口,半强迫地让她做了那种让人羞於启齿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闭嘴,再提那件事我就把你从车里扔下去餵鱼。”
李若雪咬牙切齿地警告著,但声音却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透著一股小女儿的娇羞。
陈洋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的痒痒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他不仅没闭嘴,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连李若雪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清。
他甚至能闻到李若雪身上那种夹杂著薄荷香气的独特体香。
“扔下去餵鱼多可惜啊,你捨得吗。”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停在这荒郊野外,你不觉得咱们应该重温一下上次的剧情吗。”
陈洋的嗓音变得有些低沉,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力。
李若雪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发现自己竟然生不起气来。
看著陈洋近在咫尺的眼睛,她有些慌乱地別开视线。
“陈洋你正经点,別得寸进尺。”
“那个怪物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黑羽的底细也还没摸透,你能不能別总是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的东西。”
陈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颳了一下李若雪挺翘的鼻樑。
“案子是案子,生活是生活,这叫劳逸结合你懂不懂。”
“你大半夜跑出来救我,我要是不好好犒劳犒劳你,那也显得我太不懂事了不是。”
“怎么样,李警官,现在是要逮捕我,还是要对我进行一点特殊的审讯呢。”
李若雪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实在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雨,把刚才所有的醋意和火气都给笑没了。
“你就仗著我打不过你,一天到晚没皮没脸的欺负我吧。”
李若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戳了两下。
正当陈洋准备借坡下驴,去揽她的腰时。
李若雪收起笑容,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陈洋,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那个秦雪,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