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地下太黑了,你就按捺不住自己那颗激动的心了。”
沈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也顾不上跟陈洋拌嘴,指了指自己的右脚。
“別废话,我的脚崴了,好疼。”
陈洋抱著她,走到旁边一个还算乾净的木箱子上,把她轻轻放下。
他蹲下身子。
一点也不客气地直接握住了沈曼那穿著高帮作战靴的右脚。
“赵刚你们两个去四周警戒,找找有没有別的出路。”
那两人现在对陈洋的话是言听计从,立刻打著手电去大厅的角落里搜索了。
陈洋把沈曼的作战靴鞋带解开,小心翼翼地把靴子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双黑色的战术袜。
陈洋的手直接握在她的脚踝处。
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疼就喊出来,別咬著牙硬挺,憋坏了容易內分泌失调。”
沈曼红著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可是受过专业抗拒审讯训练的,这点痛算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
陈洋的手上凝聚起內劲。
手指直接压在红肿的脚踝关节处,用力一推一送。
那股温热的內劲顺著经络直接衝进沈曼的脚腕。
一股又酸又麻带著电流感的舒爽传遍全身。
沈曼根本没控制住,喉咙里直接溢出了一句娇媚软糯的低声轻哼。
“嗯啊……”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勾人。
陈洋抬起头,满脸戏謔地看著她。
“这就是你们特调局的专业训练成果。”
“沈长官,我是在给你治伤,你这叫出声的样子很容易让人產生犯罪的衝动啊。”
沈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直接伸手在陈洋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赶紧帮我弄好,我们得儘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陈洋这推拿的手法確实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