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在他怀里扯了扯他的衣角,仰著头看著他。
“你別逞强,他们手里拿的可是特製穿甲弹,你那太极拳能挡子弹吗?”
陈洋低头看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下,沈曼这副有些担心又傲娇的模样,別提多勾人了。
“怎么,沈长官这是心疼我了?”
“我要是挡不住子弹,死在这了,你会不会为我哭几天。”
沈曼气得伸出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去死吧你,谁心疼你,我是怕你死了连累我们出不去。”
陈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最毒妇人心啊,你就在这给我乖乖待著,看我怎么给你出气的。”
那两个黑衣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暗室门口。
红色的雷射瞄准线顺著门缝扫进了暗室的地面。
就在铁皮门被一脚踹开的那零点几秒。
陈洋动了。
他像一只贴在地皮上滑行的黑色蝙蝠,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来,直接滑到了暗室门外。
走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还没看清暗室里的情况。
就感觉一双冰凉的手直接扣住了自己端枪的手腕。
陈洋顺势往下一扭。
那黑衣人的手臂骨头髮出清脆的断裂声,手里的自动步枪直接掉了下来。
陈洋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步枪,连看都没看,枪托往后一砸,正中后面那个黑衣人的下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满嘴牙齿直接被砸碎,仰面倒了下去。
前面的黑衣人刚想出声示警。
陈洋直接一指点在他的哑穴上,紧接著一掌拍在他的后脖颈。
两人瞬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乾脆利落。
大厅里灰尘太大,杰克在那边根本没看清暗室门口发生了什么,只是隱约觉得不对劲。
“三號,四號,报告情况。”
杰克对著通讯器低吼了一声。
耳机里除了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杰克立马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敌袭,两点钟方向,自由开火!”
十把自动步枪同时对著暗室的方向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打在暗室的铁皮墙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陈洋根本就没在暗室门口待著。
他早就在打晕那两人的瞬间,踩著游龙步,借著满大厅木箱子的掩护,绕到了这帮人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