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大脑当机了。
她长这么大,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谈过。
平时在外面,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今天,她居然被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打了那种难以启齿的地方。
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夹杂著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触电感,直衝天灵盖。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原本用来挣扎的力气全都散了个乾净。
连那双总是带著杀气的漂亮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陈洋看著她这副呆愣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臂再次抬高,带著不轻不重的力道落了下去。
又是一下。
这清脆的响声让沈曼彻底回过了神。
她那张俏脸红得就像是熟透的番茄,连带著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这第一下,是惩罚你刚才不知好歹乱踢人。”
陈洋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
“这第二下,是惩罚你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期待,嘴上还不承认。”
沈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从来没经歷过这种阵仗,那种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不爭气地產生反应的矛盾感,让她差点委屈得哭出来。
“陈洋,你欺负人……”
她终於服软了,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陈洋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里也柔软了下来。
他鬆开了扣著她手腕的手,顺势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行了,今天就先放过你,赶紧去洗个澡去去寒气。”
他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把沙发上的空间让了出来。
沈曼重获自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连看都不敢多看陈洋一眼,光著脚踩在地板上,逃命似的衝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死死关上,紧接著就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陈洋听著那动静,笑著摇了摇头。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江城的夜景,脑子里全都是沈曼刚才那副娇艷欲滴的模样。
浴室里。
沈曼靠在发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发麻的地方。
耳边全都是刚才陈洋压著她时说过的那些浑话。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白色的雾气很快就溢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可那冷水不仅没能浇灭她心里的那团火,反而让她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