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冷风顺著门缝大口大口地灌了进来。
吹得地毯上的布艺流苏直晃荡。
木屋的门重新被关上。
可是屋里的气压非但没有因为沈曼的离开而有所缓解。
反倒是变得更加沉闷压抑了。
李若雪盯著那扇关紧的木门看了半天。
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著。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都快包不住那一抹诱人的春光了。
她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陈洋的胸膛上。
“骗鬼去吧你。”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哪个正经单位发封口费还专门跑去省城的奢侈品专柜挑手工高定。”
“上头连著你俩名字的拼音缩写都用碎钻刻好了。”
“这种贴身私密的东西,也是能隨便拿来当工作奖励的。”
李若雪越说脾气越爆。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好脾气女人。
平时在市局里也是说一不二的铁血大队长。
乾脆伸出两只手,揪住了陈洋那件白衬衫的衣领。
用力往前一推。
陈洋就这么顺著她的野蛮力道往后退了两大步。
一屁股跌坐在了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这沙发垫子很软,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
李若雪根本没给他翻身起来的机会。
她光著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
一条腿直接大跨步迈过了陈洋的膝盖。
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居高临下地盯著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花心男人。
摆出了一个她在局里最常用的深夜审讯姿势。
苏小婉一直缩在旁边的角落里看戏。
她身上紧紧裹著那条白色的羊毛毯子。
看著李若雪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心里急得不行。
她光著两只小脚丫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手里端著个透明的玻璃水杯。
怯生生地凑了过来。
“陈洋哥,你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
“刚才在湖底冷水里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连口热水都没顾得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