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刀疤男回过头,衝著两边的巷子口一挥手。
哗啦一声,二十多號人从暗处涌了出来,把陈洋围了个水泄不通。
棒球棍敲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砍刀的刀刃反射著路灯的光。
“兄弟们都是从外省调过来的,一个比一个狠。”
刀疤男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你看清楚了,別等下哭爹喊娘的。”
陈洋扫了一圈。
他数了数,连刀疤男在內,一共二十六个人。
其中有四个体型明显异於常人,虎背熊腰,站姿和普通混混完全不同。
这四个人手上没拿武器,但空手站在人群最前面,明显是练过的。
“哟,还带了几个会两下子的。”
陈洋笑了。
刀疤男被他这个笑搞得有些恼火。
“给你三秒钟,跪还是不跪?”
陈洋不说话了。
他盯著苏小婉看了一眼。
苏小婉正死死地盯著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眼泪糊了一脸。
嘴巴被胶带封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那个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陈洋读懂了她的口型。
“別来,快走。”
她在让他跑。
陈洋心里忽然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愤怒。
是心疼。
这丫头被绑成这样了,第一反应不是喊救命,而是让他別管她。
“別怕。”
陈洋隔著二十多米的距离,冲苏小婉笑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老街上听得很清楚。
“你男人来了,没人能碰你。”
苏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刀疤男不耐烦了。
“三秒到了,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