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这事就算了,那药丸炼起来挺费神的,我还是早点睡吧。”
说著他就要去拧门把手。
这下杨宓可急了。
刚才小婉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就在眼前晃悠呢。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她赶紧一把抱住陈洋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死死拽著不鬆手。
陈洋停下动作,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不紧不慢地出声提醒。
“杨总可想好了啊。”
“我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炼出来的孤品。”
“待会儿你要是后悔了,那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杨宓听著他这大言不惭的话,气得想咬人。
这小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偏偏她还真被拿捏得死死的。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只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杨宓咬著饱满的下唇,一张脸红得快滴血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可为了那能让人永葆青春的神奇药丸,这面子算是彻底不要了。
她用力喘了几口气,活脱脱就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扑闪著,看人能把人魂给勾走。
她踮起脚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陈洋耳边。
小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爸爸……”
这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一样,带著不甘心,又掺著几分羞恼。
陈洋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哪还忍得住,反手就把门锁死,一把將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去。
。。。。。。。
两个多小时后。
床头柜上的檯灯散发著昏黄暖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味。
那张铺著高级真丝床品的双人床,这会儿乱得跟被狗刨过似的。
杨宓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侧躺在被窝里,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捲髮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几缕髮丝还贴著满是细汗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