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狗链子发出的清脆撞击声,王大妈牵著狗顺著林荫小道越走越远,终於彻底消失在竹林的拐角处。
直到確认周围连个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周婷婷那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才猛地像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她一把用力推开陈洋,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把风衣的带子死死繫上,连著打了两个解不开的死结。
“你要死了陈洋哥。”
周婷婷扬起秀气的粉拳,雨点般地砸在陈洋结实的胸膛上。
“你刚才是想在这害死我吗,当著王大妈的面你还敢用手弄那种事情。”
她的眼眶都彻底红了,一半是被隨时被发现的恐惧嚇的,一半是刚才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硬生生逼出来的。
刚才在王大妈眼皮子底下的那几秒钟,她真的以为自己要丟人丟到直接晕死过去了。
陈洋轻鬆抓住她乱挥的手腕,顺势手上一用力把她重新拉倒在长椅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去,把她困在自己和冰凉的木质椅背之间。
“这不还是没被人家发现吗,你把心放肚子里,紧张个什么劲。”
“再说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衣服底下夹得那么紧,我看你这小妮子明明就是乐在其中嘛。”
陈洋挑著眉毛掛著坏笑,用手指轻轻颳了一下她布满红晕的脸颊。
周婷婷羞愤欲死,直接偏过头去盯著湖面不看他。
“你放屁,我那是害怕才紧张的,全都是你这个混蛋在一直强迫我。”
“我要回家了,我不找你治病了,你就是一个骗財骗色的庸医。”
她嘴上说著狠话,挣扎著要站起来,可那点猫挠一样的力气在陈洋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陈洋把线条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病患现在想跑,我看是有点晚了。”
“大夫开门治病哪有治到一半就半途收手的道理,这叫半途而废,最容易给身体留下治不好的病根。”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暗了下来。
大太阳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后面,湖面上的微风吹过来,带走了中午留下的几分燥热。
这个偏僻的竹林角落变得更加昏暗和安静无人。
四周只能听到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陈洋的手又顺著风衣散开的下摆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顾忌,直接顺著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周婷婷大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