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转过头看著李强。
“我不光知道他断过肋骨,我还知道你右手手腕的韧带拉伤过,是个很严重的陈年旧疾。”
“你们特调局是不是快破產了,连个正经的队医都请不起,让你们拖著这么严重的病根出来卖命。”
这番话说完,现场静得连风吹过草丛的声音都听得见。
赵刚和李强对视了一眼。
这回谁也不敢再拿正眼去瞧不起这个穿著t恤的年轻人了。
沈曼把陈洋拉到一边,低声警告。
“你这傢伙嘴就不能留点德吗,这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非要拆他们的台干什么。”
陈洋顺势往她身边凑了凑,鼻子动了动。
“这不能怪我,是他们先找茬的,我这叫防卫反击。”
“还有,沈长官,你身上这香水味是不是喷得太浓了点。”
“这黑灯瞎火的防空洞里,这味道传出去二里地,不是摆明了告诉別人我们来了吗。”
沈曼红了脸,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这是刚洗完澡用的沐浴露味道,哪来的香水。”
“行了別贫嘴了,办正事要紧,我们准备进去了。”
她转头对著那两个还有些发懵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老k在前面探路,钉子负责断后,陈洋跟著我走中间。”
赵刚立刻端起手里的步枪,打开战术手电。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废弃工厂那扇生锈的铁门。
四个人鱼贯而入。
里面全都是废弃的生锈机器和满地的建筑垃圾。
沈曼拿著平板电脑,对照著上面的图纸带路。
“防空洞的入口在地下二层的一號锅炉房下面。”
“黑羽的人很狡猾,他们把外面的偽装做得很好。”
一行人顺著满是灰尘的水泥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机油味。
陈洋走在沈曼后面。
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来晃去。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沈曼。
那浑圆的曲线隨著她的走动不停地扭摆。
在这个昏暗压抑的环境里,这画面確实挺考验干部的。
“沈长官,这台阶这么滑,你可踩稳了,要是摔著了还得我受累背你上去。”
沈曼头也不回地答话。
“你要是把心思都放在看路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废话了。”
几个人很快来到了最底层的锅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