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抬起那张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脸,声音变得像两块生铁在互相切割,充满暴戾的杀意。
陈洋挡在沈曼面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更加灿烂。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退后点,不然一会这怪物爆出来的脑浆溅你一身,我可不管。”
“你说我是先拆了他的胳膊,还是直接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呢?”
沈曼端著枪的手都在发抖,看著那如同小山一样站起来的杰克。
“你別嘴贱了行不行,这傢伙打了药之后力量起码翻了十倍!”
陈洋转过头,看著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双眼血红的杰克,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管他翻了多少倍,反正在我这,一拳下去,估计连他爸妈都不认识他了。”
“大块头,药效发挥完了吗,可以开始挨揍了吗?”
杰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直接一拳带著恶风朝陈洋的脑袋砸了下来。
陈洋咧嘴一笑,站在原地,根本没打算躲。
“来得好,就拿你试试我这纯阳內劲到底有多大威力,顺便教教你,打药这东西对真正的武者来说,一点屁用都没有。”
两人对轰的拳风,在大厅里骤然炸开。
沈曼失声尖叫,手里的枪直接扣下了扳机。
“陈洋你疯了,你快躲开啊!”
陈洋的声音却在烟尘中稳稳地传了出来。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闭上眼睛。”
“这种血腥的场面,女孩子看了晚上容易做噩梦。”
大厅里,骨骼的碎裂声,在这一刻,清晰的响起!
伴隨著的,是杰克那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
陈洋缓缓收回拳头,看著跪在地上抱著断臂哀嚎的杰克,微微嘆了口气。
“这就顶不住了?”
“我连三分力都没用到,你这打药的质量,也不过如此嘛。”
沈曼放下手里的枪,看著陈洋那风轻云淡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
“这傢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