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通讯器后,沈曼转头看著站在旁边看戏的陈洋,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把那张羊皮卷拿出来,我要带回局里做重要物证存档。”
沈曼態度强硬,拿出了特调局长官的派头。
陈洋从衝锋衣里掏出那张破旧的羊皮卷,在手里晃了晃,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半。
“沈长官,咱们买卖归买卖,这可是我拼死拼活抢下来的战利品,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里面的东西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陈洋说著手往回一缩,没打算真给她。
沈曼瞪了他一眼,从赵刚手里拿过平板电脑。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这种牵扯到重大安全机密的东西不可能让你带走,你拿回去也是个祸害。”
她直接一把扯过羊皮卷的一角,对著上面的八卦图案拍了几张高清照片。
“拓印件我拿走做任务报告,原件你自己留著当传家宝吧,別哪天半夜被黑羽的人摸上门把你抹了脖子。”
沈曼把平板电脑收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四个人顺著原路返回,沿著那条阴暗潮湿的通道往上走。
这里的通道太窄,陈洋还是走在前面探路。
等他们顺著那条锈跡斑斑的铁梯子,重新回到地面上的那间废弃锅炉房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深夜的冷风从破碎的厂房窗户灌进来,吹得人身上直起一层鸡皮疙瘩。
陈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口呼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觉得肺里总算乾净了点。
沈曼刚往前走了两步,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长官,你这脚伤得不轻啊,肿得比刚才还厉害,要不咱们先別管任务了,先去医院急诊看看吧。”
李强在旁边关切提醒道。
“不用去医院,皮外伤而已。”
“我还要赶回特调局开会,把今天收集到的情报匯总上报。”
沈曼咬著牙坚持著往外走,额头上全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明珠湖和七星水脉。。。得让情报科立刻去查清楚黑羽在那边到底搞什么名堂。”
陈洋看不过去,几步走上前,直接拉住了沈曼那纤细的胳膊。
毫不留情地调侃著她:
“沈长官再硬撑,明天就只能坐轮椅指挥了,到时候堂堂特调局长官,江城的一枝花,拄著拐杖去抓人,那画面我都不敢看。”
“用不著你管,鬆手,这是我的工作,我不需要一个外包人员来教我怎么做事情。”
沈曼用力挣扎著,想把手从陈洋那像铁钳一样的掌心里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