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你那什么尾巴卡得太紧。”
“万一等下拔出萝卜划到了,伤了根本那就不划算了。”
“毕竟这玩意儿是工业製品,不是你身上原装长出来的。”
苏小婉在里面气急败坏。
“你闭嘴呀。”
“陈洋你一天不调侃我你能死是不是?”
隨后里面传来叮铃咣当的声音,伴隨著压抑的闷哼。
显然是苏小婉正在跟某个复杂的卡扣装备作斗爭。
陈洋走过去,敲了敲门框。
“不是我说,你买这装备的时候就不看看说明书?”
“上面没写怎么安全拆卸吗?”
苏小婉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
“我怎么知道它这么难弄。”
“那个金属卡扣好像卡住了,我反著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陈洋嘆了口气。
“那怎么办,总不能你今天一晚上都带著它睡觉吧?”
“你要是不介意,我就进去帮把手。”
“你现在穿成什么样我也不是没见过,不用不好意思。”
苏小婉在里面沉默了很久。
只剩下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听著格外焦急。
过了好半天。
门锁咔噠一声被拧开了。
门缝被拉开一条小缝。
苏小婉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头上的发箍都歪到了一边。
脸上的红晕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那你进来。”
“但是你要闭著眼睛,绝对不许看。”
陈洋把门推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你这要求也太不合理了。”
“我闭著眼睛怎么帮你找卡扣?”
“难不成你想让我乱摸一通,到时候摸错了地方,你可別赖我。”
洗手间空间不大,两人一站进去,连转身都觉得费劲。
苏小婉背对著他,双手捂著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扔到了洗手台上,身上就剩那套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女僕装。
最要命的是身后那根黑色的猫尾巴。
这会儿正无精打采地垂在两条白皙的长腿之间,看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