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液压机还要恐怖。
陈洋收回手,很嫌弃地在衣服下摆上蹭了蹭水渍。
“你这壳子倒是挺硬。”
“平时没少在这水底吃大王八吧,补出这么大一股子蛮力。”
怪鱼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巴掌给打蒙了,晃了晃发晕的大脑袋,往后蹭了两步。
它那对死鱼眼里透著一股子野兽的凶残,腮帮子剧烈地鼓动起来。
紧接著。
一大团绿油油的酸水从它嘴里喷了出来,直奔陈洋的面门浇过去。
这可是要人命的玩意。
刚才它滴在草地上的口水都能把草叶烧焦,这当头喷下来的一大口谁受得了。
陈洋撇了撇嘴。
脚下踩著游龙步的底子,身子连多余的晃动都没有,就轻飘飘地滑到了三米开外的空地上。
那一摊浓酸水直接泼在了陈洋原来站著的位置。
滋啦啦的烧灼声立刻响了起来。
好端端的绿草坪直接被腐蚀出一个大黑坑,往外冒著呛鼻子的白烟。
苏小婉在后面捂著鼻子,呛得直咳嗽。
“陈洋你別玩了,快点把它打死吧,这味道太臭了。”
陈洋笑著回头打趣。
“这就给咱们家大小姐出这口恶气。”
他把纯阳內劲全调动起来,顺著经络全都集中在右手的两根指头上。
怪鱼吐酸水扑了个空,这下变得更加狂躁了。
它扭动著肥胖的身躯,大张著满是锯齿的嘴巴再次衝撞过来。
这一次陈洋没有躲开。
他迎著怪鱼衝上去,脚下步法一变,身子滑溜溜地贴著怪鱼的侧脸绕了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功夫。
他併拢的两根手指狠狠地往上一挑,精准地点在怪鱼肚子下方的一片白鳞上。
这里是怪鱼唯一没有被硬甲包住的地方,也是它这身气血最薄弱的死穴。
李若雪站在树林边上,清楚地听见一声沉闷的破裂声。
陈洋那两根手指,就跟一把开了刃的精钢凿子一样,直接戳穿了怪鱼厚实的肚皮肉。
噗嗤一声。
一股发黑的脏血跟喷泉似的飆了出来。
陈洋顺势收手,嫌弃地往后连退好几步,把那些溅出来的血点子全躲开了。
怪鱼扯著嗓子叫唤了一声,难听得很。
它那大卡车一样的身子失去平衡,跟个装满石块的大麻袋似的栽了下去,重重砸在烂泥地里。
绿色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死灰。
肚皮上的那个血窟窿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著浑黑的臭水。
没扑腾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