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上次那个被点穴的,直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秦雪挥了挥手。
“开门。”
保鏢迅速拉开门。
icu里的各种仪器发出平稳的滴答声,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跳动著绿色的波形。
老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著各种管子。
脸色像打湿的黄纸,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紫黑色。
陈洋走到床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手腕的脉搏。
片刻后。
“上次我说能压制半个月对吧。”
秦雪点头。
“那现在才第五天。”陈洋收回手,转头看向秦雪。
“你爷爷在回去这几天,是不是碰过一些来歷不明的古物件,尤其是青铜器一类的。”
秦雪愣住了。
“的確是这样,刚才佣人告诉我,爷爷看了看一些旧古董。”
陈洋指了指昏迷中的老者,“上次我诊断的时候,他体內只有三条毒虫,现在多了两条,而且新来的这两条明显是被人刻意催熟的。”
“这手法跟上次太湖山庄那个下毒的人如出一辙,甚至更狠。”
“他们给你爷爷体內种了虫母,只要虫母还在,其他毒虫就会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上钻。”
秦雪的脸色终於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洋没急著回答。
他在脑海中调出刚获得的《神农本草经》毒虫篇,快速瀏览了一遍关於虫母的相关记载。
灵泉空间里的灵泉水有解百毒的功效,配合內劲推拿,理论上可以把虫母逼出来。
但这需要时间,而且过程比较凶险。
就在这时。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护士站的护士小声劝阻著什么,但被一个粗嗓门吼了回去。
“我可是秦老爷子当年的老部下,谁让你们拦我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穿著军绿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只金表。
他身后跟著一个提著医药箱的老头,头髮花白,穿著中山装,面容倨傲。
中年男人看见陈洋,眉头立刻皱起来。
“小雪,这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