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受控制地咕嚕咕嚕往上冒泡。
那点没发作出来的憋屈,全变成了小女人的娇纵。
“陈洋,前面过了那个带摄像头的红绿灯路口。”
“有一条靠著湖边没人走的林荫小道,你把车开过去靠边停一下。”
李若雪这语气生硬得很。
完全带著女队长平时开会那种不容商量的口吻。
端著一副公事公办的强硬架势。
陈洋听话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子顺著弯道拐进了一条十分僻静的土路。
这条路平时就没什么车辆经过,全是杂草。
两旁都是些高大茂密的老梧桐树。
粗壮的树冠像一把大绿伞,把刺眼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只在柏油路面上留下几块斑驳晃动的碎影。
陈洋踩下剎车踏板,车子稳稳噹噹地停在路边的浓密树荫下。
掛上p档,顺手拉起电子手剎。
他转过头,看著副驾驶上板著俏脸的傲娇警花。
“怎么了若雪队长,大清早的在这荒郊野岭让我停车。”
“是不是有什么关於黑羽组织的绝密情报,想在这没人的地方跟我单独探討探討。”
陈洋这满嘴跑火车的流氓腔调一钻进耳朵。
李若雪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按开了腰间安全带的金属卡扣。
咔噠一声脆响在安静封闭的车厢里显得特別突兀。
她大半个身子全转了过来。
直接无视了中间那个挡事的狭窄中控台。
身子大幅度前倾,红润的嘴唇直接凑到了陈洋的耳朵边上。
那股制服布料混合著淡淡梔子花沐浴露的清香,不管不顾地往陈洋鼻子里钻。
“陈洋,你少在我面前打这些没用的马虎眼,把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了。”
“我不管你大半夜的在那个狐狸精家里,到底用了什么灌迷魂汤的花言巧语。”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离那个叫沈曼的女人远一点。”
“等特调局这边的善后交接事情全部办完。”
“你就立马跟她划清界限,別再跟著她瞎跑去干那些没影子的破事。”
李若雪吐气如兰,声音里全是被醋罈子泡过的酸味。
这话说得虽然霸道,还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警告意味。
可是那底下藏著的小动作,却把她的真实心思出卖得乾乾净净。
那只套著黑色薄丝袜的笔直长腿,竟然一点都不安分地抬了起来。
直接越过界限伸到了主驾驶这边宽敞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