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把你裙子掀开,再展示一遍你的……你的隐私部位吗?你刚刚溢出的,可不是尿液。”林谣不为所动道。
不等凝凝开口继续辩解,林谣悠悠道:“我们直接一点吧,他们给你喂食了多少‘阿芙蓉’?”
怀中的幼女闻言,宛如被雷击中,娇躯一僵,呆立当场。那双原本灵动的星眸霎时失去光彩,抱着林谣胳膊的手也缓缓松开,不再摇晃。
林谣看到此情,心中了然,缓缓道:“我从刚入花府时,就时常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非常淡,我并没有在意。”
“今早你坐在我的脖子上,我闻到了一股类似的幽香,很是浓郁。我只当是女孩儿家爱干净,自带处子体香。”
“晌午时,我在藏经阁里翻书,意外看到一页绘图,画的是一种植物,和后院的花圃中,我所看见的花儿分毫不差。”
“自从你刚刚泄了身子,我便完全确认了。你下体酝酿出的汁液,气味和这种花儿的味道一摸一样。”
林谣一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薄薄的宣纸,上边赫然绘着一株鲜红的花朵,花瓣肥大,瓣缘微焦,艳丽异常。
“我感到好奇,于是便从《奇闻轶事录》里找找有没有这种花儿的记载。”
“书里并没有过多的介绍它的作用,来源。不过书里介绍了一种……药物:阿片的采集方式。”
“晴日傍晚,浅割其果,直或斜皆可,乳汁自裂隙中滴出,初棕后红,继而转白,渐凝如膏。翌晨以油篦刮之,得膏数次,以罂叶包裹,置阴干之处贮藏。”
“非常巧合的是,我在花园后方,看见了一个丫鬟和小厮,他们欢好的很……猖狂,或者说,无法拘束自己的行为。那丫鬟的鼻尖处,正好有一点白色的粉末。”
“于是我回到阁中,找了些古籍看看。”林谣伸手往斜前方一指,凝凝这才发现身后的书架上立着一个标签:‘医部’。
原本皙嫩的小脸蛋,此刻却显得颇为苍白。
“《本草纲目》中写道,阿芙蓉,酸、涩、温、微毒。主治久痢,赤白痢下。可是,《本草纲目》中没有写过阿芙蓉真正的功效。”
林谣把那张宣纸翻了过来,背面用行楷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他开口念到:
“阿芙蓉,一名御春草,又名火罂子。初出天竺,花红如血,香远而媚。割果得膏,名曰阿片。
初潮未至之女,误近其香者,虽未识人事,然玉体自觉燥热难耐。
幽谷红肿,衣被频湿,早发情怀,玉液自涌,红潮暗生。
常私抚其身,求欢渴交,情不自己。
需佩以符箓,压情抑欲。
怀里娇憨的幼女,那可爱的粉靥上,没有了任何笑容。
林谣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常用以红莲教圣女,多年幼入教,即日给以阿芙蓉之香丸,日夜熏习,香淫入骨。
其人八九岁起,便体知欲火,然语带稚音,行止娴雅,纯真若处子。
一朝破体,如泉涌花开,媚态天然,眼含春波。
众谓其冰心玉貌,不知其欲念如焰。
辅做藏传密宗双身法。于大欢喜境下,大悲般若,肉身成佛。红莲教义颇为繁杂,一言以蔽之——”
林谣抬头,望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萝莉。此刻的凝凝面色阴晴不定,斜眼冷冷的看着林谣。
林谣深吸了一口气,一字字念道:
“欢喜无常,即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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