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
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光辉,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玉体又是那么的娇美,坚挺的乳头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雌熟。
最终,她仰卧在了地上,水蛇般的双臂环过膝弯,扒开那雪白的臀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将自己尚沾着花露的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润翘的美臀迎合着蚌肉开合,颤声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侍奉恭迎…降临……”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和阿芙蓉的香气一模一样。
这是西域奇经中的一种极为恐怖的魅术,自身淫靡之气勾引男子与其交合,更以无上瑜伽牢牢锁住男子的龙根。
棒肉与穴壁紧密相连,以至于后期会血肉依附,合二为一,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只能沉沦在无尽肉欲之中,榨干精元而死。
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褪尽罗裳,将自己婀娜丰盈的胴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迫不及待扑将上去,发泄出这辈子所有的体力以享片刻欢愉。
更何况这风韵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坎坷飘零,更是心性澄明,对纯粹的肉欲有着极强的定力。
否则也不会被选为明王,与小萝莉赤裸相拥,空乐双运,圆满次第。
林谣本对花母颇为尊重,虽然二人无数次对自己隐瞒欺骗,可向来并无恶意,况且自己方前也是有求于人。
只是他一向瞧不起歪门邪道,又对如兽般毫无理智的肉欲很是厌恶,淡淡道:“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若真对此事感兴趣,不如去街上插根茅草,卖了身子,也好过在这里摇臀乞怜。”
赤裸的人妻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愿林公子莫要嫌弃奴家,与我同榻。。。。。。。。。欢好。。。。。。共修大道。。。。。。。。”
心里却想:”就算我功力尚未大成,遇到寻常江湖一流高手也轻易用魅术诱惑了,这林公子身无内功,却似没事人一样,当真可怖。“
花父面色一沉,他一直以拥有一个贤惠明德的妻子为傲,是以二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妻子由于功法特殊的缘故,需要时常与外人,门徒交合。
交欢时,一众门徒难免有鄙鄙侮辱之语喷出,但私底下,没有人不敬重这个为了大业舍身的女人,是以众人与她也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并无精神方面的逾矩之情,更遑论言语羞辱。
林谣的这番嘲讽惹恼了他几分。好在花父涵养颇高,才没有立即动怒。他在一旁厉声道:”我夫妇二人有错在先,相求于你隐瞒不说,是我二人不对,但我内人为了我付出颇多,你也不可侮辱我妻半句!“
林谣听到他说”你“而不是”侄“,也明白花父动了真怒。他脚下一边躲避着花素攻来的飘摇散腿,淡淡道:”倒不是小侄辱她,你二人把门让开,小侄二话不说直接走。再也不辱她半句。“
花父沉声道:”却是不能,无论如何你也需要把祭典过完才能放走。“
林谣冷笑一声,心道:“鬼知道他二人是否还隐瞒着什么,保不齐这大典中,要把我人精榨取供凝凝长生,再留一夜,明日说不定便不是人了。”眼看自己不能轻易脱身,他口中嘲弄更盛,目光撇着庭院的方位和动怒的二人,以求露个破绽脱身。
可没等他找到机会,花父冷哼一声,陡然间蹂身上前,推开气喘吁吁的花素,”飕,飕“就是两掌。
幸好林谣讥讽之余,时刻注意花父的眼神,看他面带恼怒便提前反应,身子向着身后荡去,饶是如此,胸前的衣衫还是被激起的掌风狠狠吹裂,散为灰色蝴蝶飞飘在庭院中。
只需再多一寸,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便要被抓住,任人宰割。
他连忙闭嘴收心,不再调侃言语,仔细闪躲起来。
花父的掌力不再像花素,揉乱混杂的手法,而是一种林谣完全没有见过的奇诡功夫。
左手呈鹰爪,向前探去,右手虚晃,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力道更是虚浮阴柔,吞吞吐吐,变幻莫测,让林谣为之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蓦然间之见花父双手交错,左爪斜斜取向右肩,右掌向左肋按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谣寒毛倒立,只觉得此情乃自己生平从未遇见过的大险,想要依照《妙法莲华》的“归无妄”向左急踏,却已不能。
虽躲过了撕扯右肩的鹰抓,可花父的右掌早已赶到,狠狠的拍在了林谣左肋处。
昨日夜晚,花父花母还叹赞自己的步法灵敏鬼魅,非二人所及,林谣还颇为得意,却没想到花父比自己想象强的太多,恐怕都和先前遇到的李流风伯仲之间。
花父也知道林谣步法精妙,终究未曾习过内功,是以心中怒火中烧,手上却只使了三四成的力道。
饶是如此,也让林谣痛的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