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长老接过纸张,按照上面的手诀开始凝神默念口诀,指尖迸发清冽浩然的正道灵光,打在了鼎身之上。
嗡——
一声低沉晦涩的闷响自鼎身深处炸开。
下一刻,所有人脸色骤变!
原本温润古朴的炉身褪去偽装,通体散发出暗沉漆黑的幽光,鼎壁上缠绕著诡异的凶煞之气,漆黑邪气不断从鼎口溢出,一股臭气熏天的气味扑面而来。
眾人下意识退出一段距离。
明微长老眼疾手快在鼎外覆下一层结界,面色沉重,“此鼎似乎是以生魂供养的邪器!”
“怪不得这么浓的煞气!”
严如山双目圆睁,声音压抑得低沉:“不能就这样放著,必须要儘快解决!”
眾人眉宇间覆上一层凛冽冷意,紧锣密鼓磋商应对对策。
与此同时,戒律堂中也在尽力彻查取证,竟真的查出了不少东西:
乔烈屡次借著巡逻赛场的职务之便,在凌云峰弟子有比赛的时候,刻意靠近比试台。
他身上暗藏一枚惑心秘宝,可以无声无息扰乱对手心神,影响对手的比赛发挥,这样就能让同门获胜。
此事並非一朝一夕。
往前追溯,竟然连宗门內部排名大比也有他暗箱操作的影子,为了贏得虚名,手段卑劣至极。
铁证如山,夏丹、乔烈二人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但至於怎么处罚,他们还不敢轻易下定论,戒律长老特让燕云飞去请止渊真君来一趟戒律堂。
午间,沈清风本著同门情谊,独自去地牢探视被收押的两人。
隔著厚重木栏,他面上堆起几分无力的愁容,轻嘆开口:“我已经尽力为你们求情了,但证据確凿,罪罚已经定下了,只能在行刑前来此见你们一面。”
夏丹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听见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沈清风!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看我们出丑的,我告诉你,小师妹和师傅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说到底,还不是你办事不牢靠!你不是给陶寧下的药了吗,为什么今天她没有一点反应!”
“而且,你別太早幸灾乐祸了,我们被罚了,你同为凌云峰弟子,你以为你就能有好下场!你做梦!”
乔烈也恼道:“三师弟,你就不能严谨点吗?这下害得我们凌云峰在宗门面前丟尽了脸,还怎么把小师妹救出来。”
沈清风心底暗自冷笑,脸上却一派无辜,“小师妹在师傅那里过得好好的,何须我们去救?更何况今日败露,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作弊被当场抓到造成的吗?与我何干?”
他落寞地嘆了口气,“罢了,我在外为你们奔波,你们却这么误会我,我还是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赛吧。”
说完,他装作失望地不再与他们爭执,愤然地转身离开了地牢。
牢房里,夏丹越想越气,转头便迁怒乔烈,咬牙怒骂:“你也是废物一个!我耗费那么多资源將你安插进了执法队伍里,你却半点用处都没有,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蠢货!”
一点都不像小师妹,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能想办法帮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