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宋清砚就知道自己的病人比常人戒备心要强,所以为了自身安危,他才要提前封住赫连烬的四肢。
却没想到,赫连烬的自我意识如此之强,寧愿自伤经脉也要挣脱他的银针。
幸好他及时收回了精神力,要不然这会他就得遭反噬之痛了。
听他都这么说了,孟怀也一屁股坐下,面露迷茫,“如果连你都治不了,还有谁可以?难道要去请老谷主吗?”
一朝摆烂,宋清砚淡定地摆了摆手,“不用,府里就有一个。”
孟怀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再请叶姑娘帮忙吗?”
按照之前的经验,治疗的过程中有叶姑娘在,阿烬就会非常配合。虽然他也不知道原因所在,但兴许真是个法子。
结果转头发现好友眼神无助地看著他,也是一惊。
“怎么了?不对吗?的確不该牵扯到她吗?唔,你有思量也是对的,阿烬在治疗中攻击性那么大,叶姑娘与此事实在没什么关係,若是一不小心伤到她……”
唉!
宋清砚瞧著自家实在到实心眼的好友,抬起手重重拍他的肩膀,“事后你可一定要好好补偿我啊,兄弟我为你付出太多了。”
他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手脚都在流血的病人,心中也是愁绪万千,更抓住了前几天被自己忽略的那一丝不妙:
还真要如叶问箏的意了!
他已经开始心疼自己的小金库了。
孟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好友似乎有所对策了,心底也放鬆了不少,回头也豪气地拍了拍宋清砚的肩膀,“好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说。”
宋清砚被拍得哎哟哟直叫出声,“孟怀,我可是还受著伤的医修!你个大老粗剑修能不能轻点!”
“抱歉抱歉抱歉!我和师兄弟们这样习惯了,一下子忘记收劲了。”
孟怀连忙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伤药,“脖子还很痛吗?我还是给你涂一下药吧。”
宋清砚理所当然地仰起脖子任他动作,“你动作给我轻点,本公子这脖子可是因为你才伤的。”
“是是是。”
孟怀只一味地涂药。
他这个药可是师傅给他的,就算是露骨翻肉的伤口,涂了能止血癒合,这掐痕很快就会连半点痕跡都看不到。
没一会,宋清砚的公子病就又犯了,开始指使人了,“你怎么涂的,再往下点,那边好痛。”
“这里?”
“再过去点,对对对,就是这里!”
“……”
暗处的护卫你看我我看你,护卫二:这一幕要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