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內。
粮食到京后女帝心情大好,就连批阅奏摺都觉得没那么累了。
此刻的她,甚至有一种想將堆积好几天的奏摺,一下子都批完的衝动…
正当她奋笔疾书时,一个暗卫自殿外进来稟报:“启稟陛下,世子方才去了郡主府。
禁军人手不够,想请郡主出面徵调些民夫去码头帮著运粮。”
女帝想都没想就开口:“准了!
十日前不是徵调了给北境运粮一批民夫吗?
让他们去码头,再调五千禁军,直接押运五十万石去北境,剩下的送入国库。”
说著,女帝眉头一皱,抬眼道:
“临安呢?她怎么不自己来?”
暗卫低头犹豫片刻后才道:“郡主和世子一同出城了…”
女帝握笔的手一僵,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什么?临安出城了?”
眼下城外什么光景,秦昭不知道?
那几万灾民虽然说是稳住了,但谁又敢保证就能高枕无忧?
更何况昨晚那白莲教才闹过一场,罪魁祸首还没有被抓住。
这个时候他居然敢带临安出城?
定是他花言巧语哄骗临安!
秦昭这个狗东西!
万一出点什么事,朕绝对饶不了他!
一念至此,女帝当即开口:
“去把他们给朕叫回来!”
暗卫得令正要离去,却听女帝又道:“慢著…”
她忽然想到,临安那丫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她既然肯跟著秦昭出城,必然是打定主意了,谁去也拦不住。
况且这俩人都不是傻的,城外有禁军看护倒也不用担心。
想到这,她一脸无奈的摆摆手:“罢了,派一队禁军远远跟著吧…”
话落,她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摺,只是那速度却不如原先那般快了…
……
京城以南三十里,宜阳县界內,一座破败的山神庙中。
沈三站在一旁忐忑不安。
他心中清楚,圣教手段有多可怕,而他却把事情搞砸了…
“属下办事不力,误了圣教大计,请圣使责罚!”
被称作圣使的男子站在山神像前,背负著双手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