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隨后靠在椅背上,望著墙上那幅舆图。
他的目光从北方的草原一路向南,落在了南乾的京城之上。
老四折了,老二是个蠢货,父皇年迈,这大齐的江山,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张铭与韩敬退出书房后,並没有各自回府,反倒是凑到了一起。
只见韩敬先是左右看了看,隨后压低声音道:“张大人,最近想投靠大殿下的人可不少啊!
这些人鼻子比狗都灵,眼看四殿下失势,二殿下不得圣心,自然都往大殿下这边凑。”
张铭面带得意的开口:“意料之中,大殿下是长子,按礼法本就该承继大统。
这些人想站队,自然首选大殿下。
不过也不能来者不拒,你这边收人注意一点,至少得让他们拿出点诚意来!
前些日子那个想托关係调进户部的,连五百两银子都捨不得出,这种人收了也是废物。”
韩敬闻言咧嘴一笑:“张大人放心,末將心里有数。”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
二皇子府內。
礼部左侍郎刘颂压低声音开口:
“殿下,臣今日在朝上力主索赔,並非真觉得南乾会给银子。
臣是要让陛下看清楚,大殿下那边张口闭口互市,说白了就是衝著银子去的。
他们越是急不可耐地要揽下互市的差事,便越显得私心重重。
陛下虽老,却不糊涂,谁是爭权,谁是谋国,他心里有桿秤。”
二皇子並没有回应,只是开口问起了另一件事:
“我让你查的南乾那边的消息,怎么样了?”
刘颂凑近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递了上去:
“殿下,南乾那边已传回消息,首辅与女帝斗法愈演愈烈了。
殿下若在此时提出和亲,南乾首辅一党非但不会反对,反而还会暗中助力。
南乾女帝登基数年,至今膝下无子,朝中劝她早立皇嗣的声音从未断过。
殿下若能在议和时当眾提出和亲,便是给了南乾一个台阶。
既能与北齐修好,又能解决皇嗣之忧,此乃一举两得。
就算女帝不答应,我朝也可退一步,提出互派质子,以示修好之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