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也来了脾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席面是不贵,可酒水贵啊!
临安酿一坛十两银子,可不是,花了个乾乾净净?”
女帝早就料到他要这么说,冷笑一声:“那酒不是世子自己酿的吗?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说法?
我不懂生意上的事,只是替郡主把把关,世子莫怪。”
秦昭脸上笑容一僵:
“成本不算钱吗?
我和郡主说话,你能不能少插嘴!
你一个宫女懂什么?”
话音落下,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女帝的脸色黑如锅底。
整个大乾敢跟她这么说话的,秦昭绝对是头一个!
临安眼看著秦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整个肩膀都忍不住微微发抖,险些笑出声来。
同时也有些担心,她怕女帝真的发怒,下令把他砍了…
秦昭此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这里毕竟是郡主府,就算对方是个宫女,那也轮不到自己指责。
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
就在这时,临安开口打起了圆场,只听她轻咳一声: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点银钱,何必计较那么多?
你要多少我给你便是,只要把宴会办好了,银子不是问题!”
秦昭闻言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他坑钱在先。
他沉吟片刻当即开口:
“郡主放心,此事也关係到我秦家上下十几口人的性命,我一定放在心上。
不过除了此事,我还有件事要跟郡主商量。”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临安,目光真诚。
“临安酿能火遍京城,一半是因为酒好,一半是因为用了郡主的名头。
所以我想给郡主一些股份,往后酒坊赚的每一两银子,都有郡主的三成。
除此之外,还有这霜糖。
郡主刚才尝过,这东西的生意前景不比临安酿差。
我想跟郡主合伙,我出配方和技术,郡主出店面人手,赚了钱五五分如何?”
听闻此言,临安眼前一亮,她转头看向女帝,见对方没有反应,这才答应了下来。
“如此甚好,按你说的做就是。”
秦昭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