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条件最容易让人滋生出不该有的野心了!
他隱隱有种感觉,最近发生的一切好像有根绳子穿著。
可他却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秦昭摇摇头,不再思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守好庄子。
毕竟关係到他心中的工业蓝图。
“周叔,这几天千万多加点小心,嘱咐好庄户们都別出庄子!
一旦发现什么异常,立刻派人给我传信。”
周管家见他神色郑重,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
“世子放心,我心中有数,绝对出不了岔子!”
秦昭点点头,也不再多言,叫上二柱就准备回城。
二柱目光扫过这个庄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隨后也不耽搁,把马牵了过来,往官道上走去。
……
一路上二柱神色不对,目光总是往路边那些灾民身上扫。
起初秦昭也没在意,可走了不到二里路,二柱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甚至停在了原地。
秦昭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勒住韁绳问道:
“怎么了?”
二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隨后化作一副木訥的样子开口:“没啥,就是觉得奇怪…
这些灾民怎么全都是男丁?还一个个走得这么快?是赶著去喝粥吗?”
秦昭一愣,转头看向附近灾民。
刚刚他没注意,经过二柱一提醒,才发现了不对。
只见官道上清一色全是青壮,这些人彼此之间都不说话,只顾著闷著头赶路。
按理说逃难的人基本都是拖家带口,一天也不一定能走几十里。
可这些人中没有老人,没有妇孺,甚至连个半大孩子都看不见!
上千號人全是男丁!
秦昭后背一阵发凉,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些人不是在逃难,他们是在急行军!
想到这,秦昭赶忙压低声音急切道:
“二柱,你现在马上回庄子,让周叔关好门,弓箭上墙,没我的传信,谁也不许鬆懈!”
二柱子眼中精光一闪,一句废话都没有,转身就往回跑。
秦昭也不耽搁,快马扬鞭朝城门赶去。
他骑在马上,目光不停扫过灾民,大脑运转的飞快。
他不断估算著这些人的数量和路程。
他在算京城有没有时间做出反应!
一旦这些人衝到城下,几万灾民就是现成的人肉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