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府內,王秉正在书房里看邸报。
管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惊慌:“老爷,出大事了!
公子调私兵去烧秦昭庄子被禁军当场抓了活口,口供已经送到御前了!
最要命的是,郡主当时就在那庄子上…”
王秉手里的邸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从容在那一瞬间碎了个乾净。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个蠢货儿子,到底还是没听他的话。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他低沉著嗓音对管家说道:
“去查,陛下那边是什么反应,內阁都有谁被召去了。
还有,给我备轿进宫!”
管家应声退下。
待其走后,王秉独自一人闭眼沉思…
良久后,王秉忽然睁眼,此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先是一族之长,绝不能因为私情而坏了家族大事!
“儿啊,只能委屈你了…”
喃喃自语过后,他起身走出书房,对下人吩咐道:
“把少爷绑了,隨我一同入宫!”
王腾被两个家丁从后院架出来时还在挣扎。
可等他被推到前院,看见王秉正脸色阴沉站在轿旁,喉咙里的话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王秉没有看他,只是对家丁吩咐了句把人绑紧,隨后就上了轿。
轿子一路进了宫门,王腾被五花大绑地押在轿后,沿途遇到的宫人侍卫无不侧目。
……
御书房內。
一眾阁老听到罪魁祸首是首辅之子后,沉默了许久…
女帝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
良久后,她开口不容置疑道:
“此案便交由三司会审,尔等三日內將清查私兵的章程呈上来。
另,著禁军即刻捉拿王腾,押入刑部大牢,待章程擬定后一併论处。
首辅年事已高,近来屡次称病,朕体恤老臣,准其在府中静养。